神王看了竹柏影一眼,不太信他,而是示意她帶來的人,去親身試一下這個女子。
蕭衍抬手招來一名道童,讓他帶女子和那名年輕巫師去別的房間。
湛姝這段日子雖然有點想男人,可她想的是竹柏影啊!如今,卻讓她去伺候別的男人,她多少還是會有些不情不願的。
可這個地方的人,那會有人在乎她的意願,他們隻要看結果罷了。
湛姝被帶走後,神王便看向竹柏影,眸光冰冷道:“聽說,你前段日子離開建康城,去了鄯州?”
“更準確的說,我是去了西海無極島。”竹柏影大方承認,勾唇笑看著神王道:“我去西海幫白影順利生下了一個兒子,那孩子很漂亮,繼承了他們夫妻所有的優點,我可還真有點喜歡呢!”
“喜歡你情敵和所愛女子生的孩子,你還真是大度。”神王眸光冰冷的看著竹柏影,完全就不明白這人心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如果他還想奪回蕭南屏,那就不敢讓蕭南屏生下那個孩子。
“他父親我是恨不得殺了,可他……我卻是喜歡的。雖然有點矛盾,可卻沒有什麼妨礙,不是嗎?”竹柏影覺得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他的決定,畢竟,他的決定,從來都是因心情而定的。
“都行了,今日可是來看藥效的,不是讓你們鬥嘴的。”蕭衍可不是神王,他不會蠢到把竹柏影這樣的人才給逼走。
神王看了蕭衍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竹柏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閉目養神,對於神王這個更年期的……唔!她應該過了更年期了吧?這女人到底多大歲數了?
烏羽二十多歲,古代人結婚早,神王這女人應該四十多歲吧?
也不一定,聽說她和她的夫君不合,到了二十多歲再生孩子,也有可能。
所以,她就算沒有五十歲,也定然也是四十尾巴,近五十歲了。
三日靜坐,彼此皆是不言不語。
等一炷香過後,那個巫師回來複命道:“回神王,一切正常。”
神王抬手示意對方退下去,而她的眼底卻浮現了一抹壓抑的激動之色,看向竹柏影,勾唇笑說:“影公子真是好本事,當初是本尊怠慢了公子,得罪了。”
“神王不必對在下如此客氣,在下不需要任何人的看重與讚賞,在下隻是做了自己喜歡的事罷了。”竹柏影淡淡一笑,笑意中滿是不在乎。
蕭衍了解竹柏影是怎樣的脾氣性情,他說的的確是實話,他不需要任何人讚賞與看重,他隻是在做一件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已。
神王也知竹柏影說的這些話不是過於自傲,而隻是陳述事實。可她心裏,還是不舒服。
蕭衍看了神王一眼,心裏冷笑不屑。女人就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
像竹柏影這樣的人才,籠絡還來不及,又怎可對他擺臉子刁難?這不是存心要把人逼走嗎?
哼!他可沒這女人如此之蠢,因一點小事,便逼走竹柏影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
竹柏影起身單手背後,對蕭衍微笑禮貌一頷首,便轉身離開了。
神王見竹柏影如此無禮,蕭衍居然一點都不介意,她不由感到疑惑道:“他這樣驕傲不遜,你為何不搓搓他銳氣,讓他更好的為你效命,而是……這般過分縱容他的氣焰囂張?”
“竹柏影並不囂張,也不桀驁,他隻是隨心所欲罷了。”蕭衍飲茶一笑,對於竹柏影,他還是滿意的,沒有所謂的卑躬屈膝,禮數也不夠周到,可他卻自有他的風度。
就剛才,竹柏影離開是一句話都沒說,可他卻對他微笑頷首了,不是嗎?
這是他離開前對他的禮數,不卑不亢,盡顯風度。
神王是越來越看不懂蕭衍了,而她神王殿近日也著實出了不少事。
到手的兩把鑰匙不見了,她卻一直揪不出內奸。
蕭南屏又天下懸賞追拿廣白,說是廣白偷了她的冷月掌上琴。
她如今也派人在滿天下找廣白,可這個廣白是屬老鼠的,找了他幾個月,都沒找到他的人影。
而神王不知道的是,冷月掌上琴早已在蕭南屏手裏了。
說來也巧,蕭南屏離開百花山莊返回西海前,讓人給了賈天佑一張懸賞圖,上麵畫的就是冷月掌上琴。
然後,賈天佑就跑西海去問蕭南屏為何要說謊?
蕭南屏也是這樣才知道,原來冷月掌上琴居然就在賈天佑手裏。
之後為何還繼續懸賞廣白,為得已不是冷月掌上琴,而是神王殿的陣法機關圖。
杜子規查到,雲夢霧澤裏的所有機關陣法,皆是出自廣白祖師爺之手。
因此,他們想從廣白手裏,得到這張機關圖。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攻破神王殿,毀了神王的心血,逼神王這條狗入窮巷,引出她背後那人的暗中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