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傾絕眼神變得越發幽深,起身將她抱起,向著屏風後的床畔走去。
蕭南屏身子一沾床,雙手一勾,便抱著他翻個身,將他給壓在身下火熱親吻,一隻小手不怕死的狂撩火,撫摸與解衣,親吻與輕笑,無不撩的人心魂蕩漾。
北冥傾絕在被她脫的隻剩下褻褲時,才翻身壓倒她,投桃報李,親吻著她紅唇,撫摸著她曼妙的嬌軀,解下她雲衫羅裙,品嚐她一切的美好馨香。
蕭南屏麵色潮紅,眼眸含水,紅唇微啟剛想舒服的叫一聲,便聽到隔壁房間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聲……
然後,隔音非常不好的客棧,隔壁就傳來男人喘息笑罵聲,以及女人的呻吟嬌嗔聲。
“小賤人,你背地裏如此發浪,你家兄長知道嗎?”
“他哪有空管我?我與你私奔多少時日了,他可曾派人來找過我?哼……啊嗯!冤家,你輕點……”
“輕了你那會喜歡?你就喜歡我重點,不是嗎?”
“哼!壞東西……啊!”
蕭南屏聽清楚了,雖然聲音因為情欲有點改變,可這女的她卻還記得。
真是沒想到,這個樓月斜的師妹,在樓月斜成親後,竟然會變得如此墮落。
北冥傾絕也聽到了,所以他有點惡心了。
蕭南屏伸手拍拍他已變得光滑如玉的後背,笑著安慰他道:“當初她還是幹淨的姑娘家,墮落也是之後的事。”
所以,您當初喝的茶,是幹淨的,求千萬別這時候跑開去吐。
北冥傾絕精神潔癖嚴重,是真有點惡心的胃裏不舒服了。
蕭南屏如玉的一雙素手捧住他俊美無儔的臉龐,紅唇吻上他水潤誘人的薄唇,溫柔親吻,緩緩試探,撩的人身軟骨酥,魂兒銷。
北冥傾絕果然被她一吻給親的身心舒坦了,摟住她柔美的身子,熱情如火的回應著她的柔情。
隔壁還在金戈鐵馬,戰火燎原。
而他們這邊也已是身心交流,物我兩忘。
……
翌日
他們便一大清早退房離開了,實在不想和那個女人碰上,免得到時尷尬。
可世上總有那麼些巧事,他們就算歸處不是一樣的,可隻是開始是同路的。
不可避免的事,他們還是在豫州遇上了。
清雅見到他們二人,有些心虛,沒和他們打招呼,便和那個男人改道走了。
蕭南屏也不想與清雅相認,畢竟,如果這個偏執的女人,知道她家夫君大人是樓月斜的老板,還不知道會怎麼鬧呢。
兩波人分開走,他們去他們的建康城方向,清雅和那個男人轉去了南海方向。
在兩日後,他們就抵達了建康城。
喬裝打扮進了繁華依舊的建康城,看到最大的變化,便是多了許多和尚。
蕭世欣打馬從他們身邊而過,忽然雙手勒緊韁繩,回頭看向那抹熟悉的背影,他猶豫片刻,便翻身下馬,疾步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蕭南屏知道蕭世欣這是認出她來了,她抬手掀開白紗冪籬,看向他一笑道:“五哥,別來無恙。”
蕭世欣再見她時,竟然覺得恍若隔世。她變了,身上的戾氣淡化了,眉眼間是為母的溫柔。
蕭南屏見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忒紮眼,便笑著低聲道:“五哥若是沒別的事,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敘敘舊吧。”
“好。”蕭世欣望著他點頭一笑,回頭吩咐隨從把馬牽回去,他今兒不出城狩獵了。
蕭南屏牽住北冥傾絕的手,無聲安撫他的醋勁兒。
北冥傾絕最終還是因為她的溫柔,而忍了下來,跟著蕭世欣去了一家最近的酒樓。
巧了去了,蕭世纘竟然也在酒樓裏會友。
這個友人不是別人,也是個熟人。
夏侯玄再見他們夫妻時,感到十分驚訝。畢竟,北冥傾絕算是逃臣,蕭南屏身為皇室封的公主,也一聲不響的跑了,這本身就是藐視皇權的大罪。
可他們夫妻倒好,雖然喬裝打扮了一番,卻一點沒易容,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隨蕭世欣來酒樓吃飯敘舊了?
嘖嘖嘖!果然是有底氣,夠大膽。
蕭世纘見到蕭南屏很高興,習慣性伸手去摸摸她的頭,溫和笑問道:“近來可好?我之前送給鴻兒東西,他可喜歡?”
北冥傾絕在一旁吃醋的怒瞪著蕭世纘的爪子,不是兄妹了不知道嗎?連避嫌都不知道避,難怪太子妃王氏總懷疑他對南屏居心不軌。
蕭南屏一邊暗中輕捏她夫君大人的手背以示安撫,一邊又很乖巧的與蕭世纘笑說道:“太子哥哥,鴻兒才幾個月,除了吃喝拉撒,它什麼都不會,那懂得分辨東西的好壞啊?”
“說的也是,是我糊塗了。”蕭世纘已收回了手,看著曾經的小丫頭長大成人,成親生子為母了,他也就真的能完全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