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等屏兒的孩子都人生圓滿了,他方能真的放下吧!
禦龍紫極也曾試探過她這女兒,似乎她這女兒也是迷迷糊糊不太清楚曲蓮心意的。她也隻當曲蓮是性情中人,為她這個義女做的多一點罷了。
老話說得對,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去就去吧!”蕭南屏收起哪張紙條,看向她兒子說道:“你去送音兒回建康城,順便保護好九九,幫她找到那個有緣人。”
“是,娘。”北冥鴻輕頷首應下,呂音也是出來太久了,也該送她回家了。
順便去拜見下未來嶽父嶽母大人,讓他們也喜歡喜歡他這個不錯的女婿。
禦龍戾要去南國尋有緣人之事,也就這樣定了。
南海鳳翥氏族和東海北冥氏族的人,可是心思活躍起來了。
他們族的未婚而成年的俊才可不少,此番禦龍氏少主南國之行,他們倒是可以讓那些孩子去試一試看,且看看能不能成為這位少主的有緣人。
同樣為一族少主,可南海鳳翥氏少主與東海北冥氏少主,卻是一千個一萬個不如西海禦龍氏少主的。
同人不同命,人家禦龍氏少主背後的靠山多,且有個天下第一糧商的母親東陵公子,誰人敢惹她啊?那個家族又不想巴結上她啊?
有了這麼一個兒媳婦,以後要是遇上兵荒馬亂或是天災之年,他們至少能保證族人的口糧不斷,不是?
當然,好處不可能就這樣一點,仙山學院和日月賭坊,可也是好地方。
……
三日後,他們便出發了。
依然是坐的馬車,隻不過,這回不用北冥鴻當車夫了,而是帶了七八名玄衣侍衛和一名青年力壯的車夫。
禦龍戾和呂音兩個姑娘家坐在馬車裏品茶下棋,北冥鴻則是騎馬戴著黑紗冪籬在馬車外隨行保護。
始終是男女有別,他們要是坐一輛馬車裏,回頭可是要把呂音的名聲給壞了。
此行他們沒走金州那條路,而是走了河州這條路,沿著三國邊線走,倒是能更快,更順利的抵達南國。
隻要進了南國境內,他便可以飛鴿傳書給太子舅舅,讓太子舅舅派人來接他們了。
蕭世纘在一個月後,接到北冥鴻傳來的信,他便派千裏及去接他們幾個了。
千裏及這些年來依然留在蕭世纘身邊,二人是再也沒有往昔情分了,可君臣之間的相處,倒也是平和。
一路上,禦龍戾玩的很開心,她也發現,她家表姐見識很廣,懂得東西很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也是因此,她與呂音的感情變得十分要好了。
如今,她不愛對她哥哥撒嬌了,而是喜歡抱著香香的表姐撒嬌。
北冥鴻看在眼裏,心裏也是欣慰,總算是擺平這丫頭了。
呂音對於北冥鴻防備他妹妹對她動手的緊張模樣,她真是很哭笑不得,防妹妹跟防狼似的,他也不怕九九知道了會傷心。
抵達建康城這一日,禦龍戾下了馬車,一個高興,就失口喊了聲:“八哥,你看,建康城好熱鬧啊!”
“八哥?”呂音感到有些奇怪的看向北冥鴻,他不是家中老大嗎?
北冥鴻黑紗後的臉色,已是變得黑沉如墨。從如兒十歲那年被他揍了他一頓後,如兒便再也不敢喊他八哥了。
而他的小名除了母親會小八小八的還叫著,其他人早就不叫了。
所以,黑曆史被親妹妹翻出來,他到底要不要揍這丫頭一頓?
禦龍戾回身歪頭笑說道:“表姐有所不知,哥哥的大名,是景室山的外祖父取的。哥哥的小名,是娘給取的。因為娘說哥哥生下來八斤重,所以疊名八八。如哥哥小時候不懂事,總喜歡追著哥哥喊八哥,玉哥哥就說哥哥是鳥人。”
北冥鴻是真想揍這個妹妹了,就沒有這樣坑哥哥的親妹妹。
“八哥兒?”呂音看了看北冥鴻一身黑的打扮,也是忍不住抬袖掩嘴笑了。
八哥和鴻鵠,的確都是鳥兒。
她也總算明白,鴻鵠島的名字,是從何而來的了。
“呂音?你和人私奔回來了?”一個討厭的聲音,打斷了這歡樂的氣氛。
禦龍戾這暴脾氣,一聽有人敢如此詆毀她親親表姐,她轉身便是隔空甩了對方一巴掌。要不是娘說別在建康城給太子舅舅惹麻煩,她一定會讓這人嚐嚐被冰封的滋味兒。
“啊!”那名坐在馬車裏的女子,被人隔空扇一巴掌,她歪倒在馬車裏的座上,臉瞬間紅腫了起來,嘴角流著血,一手捂臉怒瞪向呂音身邊的美麗小丫頭,想咬牙切齒罵對方一頓,臉又疼張不開嘴,她隻能委屈的看向另一邊騎馬的兩名少年。
這兩名少年已是看呆了,呂音很美,可她身邊未張開的少女更美。
特別是這嬌蠻任性的勁兒,真是可愛。
呂音看到陸家哥哥時,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畢竟,她的臉,就是因為此人,才會被花芊芊給毀了的。
北冥鴻這回沒阻止禦龍戾動手,隻是在他加好妹妹打過人後,他輕笑說了句:“表妹,這就是那個毀你容的刁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