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裏閃過一抹笑意:“那你為什麼要把它們藏在衣服底下?”

還不是因為你前妻胸太大啊渾蛋!

“嗯,保溫。”

三、舍身救主大姨媽

趁孟望羽在廚房裏搗鼓的時間,我將這屋子熟悉了一遍,果然,在主臥室裏找到了一瓶安眠藥,不假思索地,我立刻將它倒到馬桶裏衝了個幹淨。

我若無其事地從臥室裏晃出來時,孟望羽也恰好端出了最後一道菜。

也許是我這個“前妻”回來了讓他覺得很高興,他眼角眉梢都帶上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殷勤地布菜:“來,嚐嚐……好久沒做給你吃了。”

他這副親和的模樣看得我心中又是一動,唉,這麼好的一個漢子,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舍得和他離婚啊……

想起來意,我拿捏著勸他:“嗯,那個……你將來還會遇到很多好女人,又何必吊死在我這一棵樹上。”

他好像沒在聽,舀湯給我舀得忒歡,一分鍾後才答:“我明白,但我就是忘不了你,我有什麼辦法?”

“……”

我不動聲色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他將瓷碗往我麵前一推,坐下,雙手交撐著下巴,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我,緩聲道:“我知道是我工作忙半年沒回家,你才會捺不住寂寞,出軌了……我也知道是我太不關心家裏的錢財,你才會大膽到帶他回家,將家裏的東西全部偷走……我更加知道是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你才會一不做二不休地提出離婚,分了我一半財產……這些我都知錯了,你能不能回到我身邊?”

他說得順溜,可惜我已經被雷得外焦裏嫩了。

他和他老婆究竟鬧哪樣?三觀竟然扭曲成這樣!一個偷漢子又卷鋪蓋跑了的女人,值得他這般苦苦挽回?

我忍不住咬牙勸道:“我都這樣對你了,實在沒臉再見你……我給你介紹一個好女孩吧,雲溪路有一家水果店,那家老板的女兒長得可漂亮了,剛剛大學畢業,學計算機的,懂事又聽話,名字叫做……喀喀,叫做丁梨柚。”

都怪我那賣水果的老爸老媽,竟然懶到直接拿水果名為我取名,害我每次自我介紹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嗆一下,羞憤得要死。

靜了一會兒,孟望羽歎氣道:“我知道你是不肯原諒我,才將我推給那個什麼丁梨柚。”

丁梨柚有什麼不好?!除了偶爾黑別人電腦,放兩個病毒,兼今天第一次盜Q就出師未捷身先死外,哪有什麼不好!

我暗暗磨牙,在心裏問候他母親和他妹妹。他忽然眸光一轉,決絕道:“我知道你把我的安眠藥扔了,不要緊,一個人隻要想死,你無論做什麼都是阻止不了的。”我愣了愣,他繼續說,“除非你原諒我,不然我活著也沒意思了……”

我心頭忽地一跳,大哥,你威脅錯人了你知道嗎?!

我欲哭無淚:“我原諒你了,真的。”我隻想快點爬出這攤渾水,撐著桌麵站起來,“很晚了,我先回去,過幾天再和你去辦複合手續,你好好活著,千萬不要衝動……”

我迫不及待地朝門口逃去,不料才剛邁出兩步,腰就被人從後麵攬住,他一使勁,我立刻刹不住地往後倒,飯桌被我撞得吱了一聲,我瞪大眼,對著天花板上那精美絕倫的水晶吊燈,馬上反應過來一個超級無敵不和諧的狀況發生了——我被壓了。

孟望羽輕笑一聲,眼睛笑意深深比水晶燈還要璀璨,他將我壓在飯桌上,力道卻很巧妙地沒有弄疼我,道:“既然你都答應和我複合了,那,我也不需要壓抑自己了……”

說完,他的掌心就順勢罩上我的……轟!我臉頰頓時燒起了火。

他一派自在地說:“以後別將菠蘿包塞在這裏了,你看,都壓扁了。”嘴上是抱怨,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些。

神啊,我知道我妄想詐騙是我錯了,你就不能別再懲罰我了?

我呆愣之際,孟望羽已經探手到我耳後,想摘我的口罩,我連忙死死捂住。

他也不堅持,隻淡淡道:“菜刀和西瓜刀,你覺得哪個好?”

我怔了怔,馬上乖乖鬆手,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對,慌忙之下,幹脆將臉埋到他的胸口,嬌嗲著聲音說:“哎喲,人家……人家隻是來大姨媽了嘛!”

“……真是懂得舍身救主的大姨媽啊。”

四、警察叔叔好機智

多虧了我的急中生智,我才沒被孟望羽怎麼了。他貌似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猴急,隻輕描淡寫地表示,如果我溜了,他就會在菜刀和西瓜刀之間做出選擇。

於是,我隻能被逼著演下去。

唉,我的缺點就是太善良了……

和孟望羽相處了幾天後我發現,他除了卑鄙點無恥點臉皮厚了點威脅人不留情了點外,基本可以說是好男人一個,長相養眼不說,還事業有成,經常窩在書房裏處理事情,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摘下口罩吃東西,不被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