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一條縫,她看見久違的陽光和久違的帥哥。更聽見了久違的吆喝聲,還有嗯嗯啊啊的聲音。
是誰,打開了黃色頻道,又是誰,讓這般臉紅心跳的聲音落入她的耳朵?難道,這就是天堂?
眼皮很沉,她沒有醒過來,不爭氣的沉入了夢鄉之中。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嗯嗯啊啊聲音的影響,睡夢之中竟無恥的夢見有帥哥舔著她的唇,舔著她的臉,還舔著她敏感的小耳朵。
她不好意思極了,卻還是抱著帥哥滑溜溜的後背,任由品嚐。不過,帥哥的後背怎麼長毛了?怎麼整個身子都那麼小?
睜開眼,她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驚悚的看著趴在她肚子上的那條黃色土狗!沒錯,那隻狗正是被女管家拎進去的那隻狗。隻不過,它比那時候更大了一些,而且外形也做了一些變化,貌似不是之前的土狗了,有了一些不知名的血統。
“你丫的色狗竟然吃我豆腐!”
夏柳怒不可遏,拿起裹在身上的毛毯就死命甩在那條狗的身上。可那隻狗毫不為其所動很,自然坐在床上,還無辜的睜著大眼睛,大舌頭伸出來興奮的吐著氣。
“我要殺了你燉湯喝!”
說幹就幹,她氣勢洶洶的朝著狗越走越近,可是不等她有所動作,那隻狗就自己過來來蹭著她,像撒嬌一般。而此動作一出,夏柳也就沒了之前的怒氣,無奈的摸了摸它的頭。
想她就是太心軟,總感覺心軟的人沒什麼好下場。比如自己餓肚子的時候也不忍將這隻狗來殺了煮來吃,隻能默默承受。
一邊摸著那毛茸茸的頭,一邊又小心的觀察著周圍,都不知道自己又來到什麼地方了。
“唉……”
她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現在的路不僅出了原有的軌道,還走的越來越遠了!她還能繼續上學嗎?還能像普通人那樣結婚生子嗎?貌似,已經不能了。
走下床,朝著窗子外看去,路上都是絡繹不絕的行人和一輛輛呼嘯著奔去的小轎車。不過她所住的地方應該是一個高檔的酒店,因為街道一般都會有很大的噪聲,而她半點都沒有聽到,可見隔音效果是有多好了。
抬起頭,她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把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斑斕彩光。華美的歐式桌椅、小巧精致吧台,都漆成純白色,處處散發著貴族氣息。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個白色的瓷花瓶,花瓶裏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開,與周圍的幽雅環境搭配得十分和諧。
她開始好奇了。帶她來這個地方的人究竟是誰。竟選了這麼豪華的酒店。她沒來過多麼奢侈的地方,不知道這樣的房間住一天是多少錢,不過也不會像小說裏動輒幾十萬那樣誇張。
耳朵動了動,她聽見了門口逐漸而來的腳步聲,立馬慌了神。她還沒想好要怎麼和恩公見麵,也沒想過要怎麼報答人家。所以,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之下,她就投身於旁邊的大軟床,決定裝睡。不過,還是上天不作美。沒等她倒在床上,也沒等她想到另一個辦法,那男的就像會瞬移術似得,不到兩秒便來到了她即將倒在床上的身子。不過,他卻沒想著她,而是把她的身子往旁邊一推,口中還念叨著什麼聽不懂的鳥語,那個床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了飛灰,就剩下以前放床的空地了。
夏柳一開始沒有被人憐香惜玉,身子無情的倒在地上,疼的她齜牙咧嘴。不過,她沒有時間來緬懷自己,而是完全蒙逼的神態看著衝進來的男的。隻見那男的身後有著一個白衣女鬼在朝著她做鬼臉。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根本就連在那男的的身上。讓夏柳立即覺得,自己又落入一個鬼怪的手上了。
不過,想著自己也是見過幾次世麵的人了,定不能太過於驚訝。而且,那男的說不定看在她美色的份上還能好好的談談,爭取用自己良好的口才讓對方屈服。
深吸了幾口氣,她緩了一緩。正準備說話之時,那男的又把她往旁邊推了推,對著空氣畫了個八卦的圖案。此時,那空氣仿佛都凝滯了,竟有絲絲的煙味和腐臭味。沒錯,那就是屍體被什麼融化的味道一樣,還發出了那種聲音。所以,這不由讓夏柳震住。想來,她剛剛站的地方應該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這下她已經完全不怕和男子一體的那個女鬼了。因為她全身心的投入了另一個看不見的東西之中。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看不見的總比看的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