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晚的我回到病房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看看表已經是十點了,我急忙起身去看看隔壁房的薛琪,一起身見聽見有東西掉到了地上,下床後找了一下發現是一粒黑水晶紐扣,我認得這是薛琪尼子大衣上的,我拾起了來。

我去隔壁卻發現薛琪不知去向,隻留下一個淩亂的床鋪,我立即轉頭到外麵去找,恰好碰到了來給薛琪量血壓的小護士,我拉著她就問薛琪,結果她說薛琪九點就醒了,剛才有護士還給她輸液了的現在卻不見了。

簡直是胡鬧啊!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在醫院好好躺著瞎跑什麼!我著急的四處尋她卻一無所獲,打電話問吳伯,吳伯卻告訴我她一個月前就回t市了,我沒跟吳伯說薛琪受傷的事,隻說公司公關需要找一名記者。奇怪啊,我的腦子裏一團亂麻,我坐在她的病床上發呆,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心煩就把它給掛了,我一向是不接陌生號碼的,可電話又響了,我隻好拿過來接“喂!你誰啊?”“許斌,你竟敢掛我電話!”我一聽是薛琪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這你別管,這件事別跟我姨講,對了,我的扣子是在你那吧,這件衣服很貴的,弄丟了找你算賬!”“你在,喂喂……”我還沒說話就聽電話嘟的一聲給掛了。

聽薛琪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雖然對我總是很臭屁的樣子,但舍命救我這樣一個隻見過兩麵的人,令我十分感動甚至是欽佩,換位思考一下,我是她我不一定會這麼做。

下午我偷偷去酒吧宿舍把我地行李搬了出來——我這個大堂經理跟別人一起把酒吧大鬧了一場,沒臉在去工作了,況且老板似乎是大背頭的馬仔,再去那不被堵著海扁一頓才算怪呢!

卡裏所有錢昨晚都給交手術費了,我開了家便宜賓館,口袋裏就幾張票子,還不隻道今晚吃什麼,怎麼會混的這麼慘,我不想去向老哥要錢,才來兩個月我就混的沒飯吃,我雖然墮落但麵子我還是要的,我抱著喝涼水也要挺過去的態度在小破賓館裏撐了一個多星期,這中苦水不必吐露,隻說那天中午我邊吃泡麵邊用筆在報紙招聘廣告板塊劃圈圈——我去了人才市場幾回,我發現當初我找到份酒吧經理的活真是運氣好啊,再去根本沒這種好事,找招職員的都不招我這種剛畢業的本科生,b市競爭的確激烈,關鍵是我讀這種偏策劃和設計的專業不像建築機械和電子崗位那麼多,並且越是像b市這樣傳媒單位多的地方對於廣告人才的要求越高。

起初幾天我還是很著急但急了幾天後發現沒有用就索性不著急慢慢找,桌上的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薛琪打來的,她這麼時候打電話過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