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的一句話緩解了因為害怕而分外緊張的氣氛,夏沫更是“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容湛先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又看了一眼獨木橋下的萬丈深淵,他自己倒是沒有事,就是擔心夏沫和沈清音兩個女孩子,特別是夏沫,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他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也不知道簡傾城和夏言希他們怎麼樣了。”
沈清音一句話說出口,卻惹來了神秘人手下的嗬斥:“還墨跡,難道讓我們直接把你們扔下去麼?”
容湛不再說話,試探著往前走,然後轉身對夏沫和沈清音說道:“你們兩個互相攙扶著跟在我後麵走,千萬小心。”容湛的眼睛裏透漏著濃濃的擔心。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夏沫的。”沈清音說道完拉緊了夏沫的手。
沈清音看著容湛的背影,和夏沫牽著手走上了獨木橋,三人相安無事的過了半個獨木橋,容湛不時往夏沫和沈清音的方向看去,夏沫擔心容湛分神,出現危險,對他說道:“容湛,你不用管我們,我們沒事,你別再向後看了,注意你自己腳下。”
容湛聽了夏沫的話,點點頭,開始走獨木橋的後半段。
沈清音看馬上就要到了對麵,如果再不行動就沒機會了。所以她一邊默默向下扯著夏沫的手,一邊假裝自己平衡不穩,給夏沫心裏壓力。
夏沫看著沈清音特別不穩,也有了些許慌意,她拉住沈清音的平衡,一邊告訴自己要穩,千萬不能掉下去。
夏沫看著快要到了對麵,容湛已經到了對麵,緊張的看著她和沈清音,她便拉著沈清音加快了腳步。誰知,沈清音一用力,假裝自己要掉下去,把夏沫拉了下去。
“啊!”夏沫來不及抓住沈清音,就掉了下去。沈清音穩了自己的身形,快步到了對麵。
容湛看著夏沫掉了下去,快步過去要拉住夏沫,但是沒來得及拉住夏沫,夏沫就掉了下去。
“夏沫!”空蕩的山穀裏沒有夏沫的半聲回響,隻有容湛撕心裂肺的呼喊。
沒有聽到夏沫的回應,容湛轉身就要往下麵跳,沈清音一把拉住他,焦急的對他說道:“容湛你幹什麼!”
“夏沫她掉下去了,我要去救她!”容湛說道話間,雙眼已經紅了。
沈清音看著容湛急紅眼的樣子竊喜,夏沫,看來你真的找到了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然後在容湛看不到的地方,對在夏沫掉下去的瞬間,就已經快步過來的神秘人的手下投去了一個眼神。
那幾個手下,看到了沈清音的眼神,開口說道:“你們就別指望了,這個山穀已經形成了千年,其深度更是不知道有多深,你們那個同伴掉下去可是必死無疑了,你們就別再癡心妄想了,還是放棄,跟我們走吧。從這裏掉下去,十之八九是死無葬身之地,這懸崖底下是什麼樣的想必你也清楚吧!”
沈清音轉頭嗬斥:“你們給我閉嘴!”
然後對容湛說道:“容湛,你別聽他們胡說道,你也不能就這麼下去找夏沫,萬一,夏沫沒找到,你先受了傷怎麼辦。先冷靜,想個辦法。”
容湛聽了沈清音的話,對她吼道:“你不是說道你會保護好夏沫的麼?為什麼夏沫她還會掉下去?”
沈清音被容湛一吼,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反吼回去:“容湛,你吼我幹什麼?我知道你著急,擔心夏沫。難道我就不著急,不擔心了嗎?是,剛才在獨木橋上是我說道要保護好夏沫的。現在夏沫掉下去了,生死未卜。我承認我有責任。
但是,你現在不應該先想想辦法,想想怎麼先把夏沫救上來麼?像你這樣幹著急隻會吼我有用嗎?夏沫就能上來了嗎?現在夏沫已經掉下去了,我們應該想的是怎麼把她救上來而不是光靠吼我,你和我拖時間,反而會讓夏沫陷入危險!”
沈清音一連串的話,讓容湛重新找回了理智。
他轉身看向那幾個神秘人的手下,目光凜冽,用能把人凍住的聲音問他們:“這個山穀還有什麼其他的入口嗎?”
那幾個神秘的人的手下被容湛盯的頭皮一陣發麻,發緊。悄悄地看向沈清音。
接收到沈清音的意思後,強鎮定,冷聲對容湛說道:“應該是沒有了,就算有,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找到的,早就勸了你們,還是放棄吧,這個就算你們哪個同伴及其幸運,掉下去沒摔死。那也不能保證底下有沒有什麼野獸,猛獸之類的,所以,就算是有可能被那些野獸,猛獸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