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華!”何天涯望著人群中的趙振華,大聲道:“你果然是詭計多端,這一次,你贏了!”
“天道在人心!”趙振華淡淡道:“何天涯,你們何氏家族身為九大世家之一,不思忠君報國,卻妄圖謀反,窮盡奢華,荼毒生靈,百姓背心,早已失去了天道人心,有此結果,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何天涯仰天大笑道:“趙振華,都說你有君子之風,今日看來,果然如此,不過卻是一介偽君子而已。你大義凜然一口的忠君報國,實在讓老夫感到可笑。九大世家,哪一家不是心懷鬼胎?你說出忠君愛國之時,臉上也不紅?”
趙振華淡然道:“都說何天涯自以為是,狂傲無比,今日看來,果然和傳言的一般無二。何天涯,事到如今,你還是束手就擒,到京城聽從聖上發落吧!”
何天涯丟下手中的寶劍,從懷中取出一支精致的小酒瓶,拔開瓶塞喝了一口,沉聲道:“來人,給老夫搬一張椅子來!”
雖說滅亡在近,但是何天涯的餘威還在,當下便有人給他搬來太師椅。
在趙家將士的麵前,葉無遜靠坐在紫檀木大椅子上,一臉的不屑道:“想讓京城龍坐上那個無能之輩來發落我?哈哈,他有何資格發落老夫。若非鐵門關有失,那張椅子說不定就是我何天涯的掌中物!”
“住口!”趙振華斥責道:“到了此時,你還滿嘴胡言。”
“滿嘴胡言又如何?”何天涯瞥了趙振華一眼,冷笑道:“到了這個時候,難道老夫還有命活下去。”他看向趙振華身邊的趙依樓,見她一身黑色緊身衣,指著趙依樓道:“老夫的城門,是你打開的?”
趙依樓笑眯眯地道:“未得允許,擅自開門,還請恕罪!”
何天涯一愣,隨即大笑道:“有趣有趣。臭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趙依樓!”趙依樓和善地笑著,如同春風般。
“趙依樓!”何天涯皺起眉頭,想了想
當初何天辰上門求親,卻被趙淩罵出趙府,此事已經在趙家有心的策劃下,盡人皆知,何天涯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正是。”趙依樓笑嗬嗬地道。
何天涯仔細打量趙依樓,緩緩道:“你敢領著二十人喬裝影子衛進老夫的城,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他忽然想到什麼沉聲問道:“老夫且問你,據說鐵門關失守,也是一群人到了關下打開鐵門關的大門,與你可有關係?”
趙依樓歎了口氣,反問道:“是誰打開鐵門關的大門,如今還重要嗎?”
何天涯嘿嘿笑道:“若那件事情亦是你所為,老夫倒還真要欽佩你這個晚輩了。”他低下頭,喃喃道:“為何我何家就無這樣智勇兼備的晚班……!”
正在此時,從外麵奔進一名趙家部將,恭敬向趙振華道:“大人,其它三路人馬,正在攻打三門,何家軍已經得知西門告破,無心戀戰,隻怕很快就要攻破了。”
趙振華點點頭,低聲道:“我們控製好西城,其他地方,由他們去占領,”頓了頓,附耳道:“何府必定有寶庫,派人迅速搜找,城破之前,一定要將府內的東西拿到手裏。”
那部將一拱手,領命退下。
趙依樓瞧見何天涯低下頭後,一直未曾抬起,而且整個人一動不動,很是奇怪,不由皺起眉頭,忽地想到什麼,失聲道:“不好!”
趙振華皺眉道:“依樓,什麼事不好?”
“父親,隻怕何天涯已經用不著去京城了。”趙依樓苦笑道:“你看他手裏的酒瓶,我看裏麵裝的未必是酒,而是毒藥吧?”
趙振華一怔,皺起眉頭,微一沉吟,忽地從人群中除去,徑直向何天涯走了過去,趙依樓怕有意外,也緊跟在他身邊。
走到何天涯麵前,趙振華打量了一番,輕輕叫道:“何天涯!”
何天涯一動不動,但是此時走進,卻現他的胸口有一絲血跡,那是從嘴中一滴一滴往下滴在胸口上。趙振華蹲下身子,這才看清何天涯那一張已經烏青紫的臉,早已沒有了氣息。
“你活著雖不仁,但死法倒算是個人物。”趙振華喃喃道,站起身來,揮手道:“將他們全都收押起來,嚴加看管!”
眾將士立刻上前,將大堂內外的何家族人俱都擒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