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沁雅從禦書房離開之後,夜瑾一才從牆角走出來,望著那抹明黃的身影,神色晦澀難明,心中不知道在盤算一些什麼。
或許是聽到風聲,知曉鳳家大小姐被父皇請入宮中,百裏哲早早就入了宮,等待在出宮的必經之路上麵。
事實上,鳳沁雅並沒有急著出宮,而虞錦也是一個聰明人,這麼好拉攏盟友的時候,自然不會錯過。
鳳沁雅坐在虞美人的宮殿裏麵,不由得感歎年輕的魅力,就算是皇帝那般理智的男人,麵對這樣具有韻味的女人的時候,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
真心不能理解那樣薄情的人,為何會口口聲聲說隻愛著一個女子,而千方百計的待百裏哲好,可後宮如此充盈,妃嬪人數有增無減。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愛?心裏愛的是一個,可是身體上麵卻可以那麼放縱。鳳沁雅無法接受這樣的愛,她覺得這是對於愛情的不尊重。
真愛是屬於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若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一個人,心裏眼裏隻有對方,又怎麼可能去碰其他人?
“看來這次生病著實嚴重,鳳小姐確實比起以前清瘦了不少。”
這樣蒼白的臉色,再加上穿戴的簡單樸素,讓人看在眼中無比的憐惜。如此我見猶憐的模樣,對於百裏哲那個容易動心的男人來說,是一種無聲的誘/惑吧!
雖然明知道鳳沁雅不會看得上太子,可虞錦還是不可避免的吃味了,自己想方設法想要的,卻是對方唾手可得卻不願意要的。
鳳沁雅微笑著看向她,並沒有開口,她很清楚如今她們身份大有不同,就算不久後坐在對麵的女子會有慘烈的下場,可至少現在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寵/妃。
“娘娘有心事!”
這樣肯定的語氣,絲毫沒有疑問的語調,虞錦收起嘴角的笑意,露出愁容。
在這個偌大的皇宮裏麵,她沒有一個自己人,也沒有盟友。一方麵是因為皇後統治後宮多年,沒有人敢公然與她作對,哪怕是在她失勢的時候。另一方麵,因為太子的手段極其狠辣,她們都忌憚著她。
“有的時候,本宮真希望從來不曾踏入宮門。”
這樣的感歎,聽得鳳沁雅也有些唏噓,她自然是懂她的心情的。再怎麼說,當初她也是貴為一朝皇後,國母要承受的壓抑與職責並不比那份高貴的身份與殊榮少。
“娘娘為何這麼想,世間的事情皆有定數,種下什麼樣的因,就會結什麼樣的果。從前的事都是過眼雲煙,隻有當下應該麵對的才是重點。”
這些話並不是用來安慰對方的,而是鳳沁雅的處世態度,沒有什麼比活在當下更加重要的了。昨日已經結束,明日待續,隻有今日能夠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說法打動了,虞美人的臉色稍微好看一些,這時候百裏哲來了。鳳沁雅眸光微微一閃,對上虞錦緊鎖的眉頭,心中有些想笑。
這個太子,到底該說他風/流好,還是要說他不知死活的好?
就算是身為皇帝最為疼愛的兒子,未來的儲君,對於後宮這種敏感的地方也是應該存在忌諱的,可他卻偏偏與這裏分不開關係。
百裏哲想要邀請鳳沁雅一同走走,順便送她回府,卻被鳳沁雅婉言推遲了,這時候虞錦自然會抓緊機會。太子的心並不堅定,幾個來回就敗北,以虞錦的勝利收場。
這段時間,虞錦不允許他進宮找她,他有些想念她的滋味了。現在見她主動相邀,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鳳沁雅的腳步還未走遠,百裏哲就急不可耐的向虞錦伸出了色爪,緊接著就幹柴烈火的燃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或許是他們太過沉迷其中,就連附近出現了腳步聲都沒有發現,明黃的身影出現在虞美人的宮殿的時候,鳳沁雅剛好走到門口。
夜瑾一跟在帝王的身後,對著鳳沁雅點了點頭,她並沒有停留,對於這種時刻,她並沒有太多的好奇,更何況觀看皇帝戴綠帽子這種事,尤其偷/情的對象還是當朝太子,很有可能為自己招來禍患。
聽著大廳裏麵激烈的呻/吟與喘息聲,男人暗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夜瑾一握著拳頭站在不遠處,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會遭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