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沁雅越發的無奈起來,這人還真是最賤,她不相信他沒聽懂她話中的潛台詞,可是卻故意來這麼一句,擺明了是在挑釁。
“南宮太子還是規矩一些的好,男女授受不親。”
也隻有君蘊傲這般不知道人情世故的人能夠說得出來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來,南宮煜有些吃癟,鳳沁雅搖了搖頭,百裏冥輕聲咳嗽了幾聲。
見他們都沒有回話,君蘊傲有些不解的追問道:“是不是我哪裏說錯了?”
看到他如此認真的神色,鳳沁雅不由得失笑出聲,對上百裏冥玩味的模樣,她瞬間止住了笑意,真是可惡的家夥。
南宮煜憋紅了臉,真是太搞笑了,可他總不能在當事人的麵前取笑對方。隻好忍受下來,可是對上鳳沁雅明顯染上笑意的眸光,他的心情突然變得柔軟起來。
百裏冥觀察力過人,自然沒有錯過他臉上的變化,心中越發的擔憂起來。這個南宮煜,看起來是真的對鳳沁雅上心了。
沒想到這個笨女人長得也不夠漂亮,對待人也不夠溫柔,卻這麼能夠招蜂引蝶,真是低估了她的影響力。
他似乎忘記了,就是這個在他眼中,看起來什麼都不太好的女人,深深地吸引著自己的目光,也讓他這棵鐵樹開了花。
“太醫怎麼說?”
這時候,鳳逸飛突然打開門,從門內走了出來。鳳沁雅收斂起原本帶著些歡愉的情緒,認真地看向兄長,百裏冥率先提出了問題。
君蘊傲心中很是焦急,南宮煜難道的穩重起來,扶著他走到門邊。
“太醫說需要靜養,具體的情況還得觀察幾日才能確診。”
既然是嚴重的病症,總不能立刻得出結論,不然倒顯得不夠重視了。當然,還有其他的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確實藥石無靈,可太醫不敢說,隻能夠拖延幾日。
對於這些事情,鳳沁雅也好,百裏冥也罷,他們的重心並不在此。就連南宮煜也無比的安靜,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百裏冥的吩咐。
身為客人,在很多時候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出手的。南宮煜再怎麼狂妄,也不會再敵人的地盤上麵太過放肆。
不得不說,穆東宇的到來,以及突然地病發多少有些影響到他原本的計劃。
“君公子不要太過擔憂,朕這就讓人尋訪名醫,東宇皇帝定然會安然無恙的。”
場麵話說的很漂亮,百裏冥心中卻完全不是這樣考慮的,太醫並不是一般的大夫,他們都束手無策,隻能說明事情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
在這樣的時間裏麵,能夠請來神醫看診,絕對是最好的應對措施。可凡是有些本事的人,習性總是不同於常人,神醫也是如此。
“謝謝陛下。”君蘊傲已經恢複了鎮定,很清楚在這樣的場合下麵怎麼做最好。
鳳沁雅低垂著額頭,說實話,她並不希望神醫真的出現救了穆東宇。不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始終都是他們道路上麵最大的絆腳石。
眼前的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南宮煜也是其中之一,他們都是強大的敵人,每個人都不容小覷。
“既然東宇皇帝沒有大礙,那麼本宮就先行告辭了。”
南宮煜出聲打破了原本沉寂的氣氛,他並不願意在這上麵浪費時間,說起來他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百裏冥對於南宮煜的一舉一動說不上完全了如指掌,但是他秘密活動在朝堂上麵,暗中接觸了不少的文武百官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鳳沁雅挑眉,這個男人越來越張揚了,仿佛是故意的一樣。正麵出擊,直接想要惹怒百裏冥,可他一定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自製力有多麼可怕。
“有勞南宮太子關心了,我代替東宇感謝你。”
君蘊傲態度很謙卑,可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人敢忽視他,南宮煜並沒有逗留,徑直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百裏冥將君蘊傲送到穆東宇的床榻邊,接著對著鳳沁雅點了點頭,也離開了。
房間裏麵隻剩下他們幾個人,穆東宇昏睡未醒,君蘊傲沉默不言,鳳沁雅凝視著他們二人,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這裏有我就行了,鳳小姐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麻煩你的。”
沒想到君蘊傲竟然也會說這樣的場麵話,鳳沁雅微微有些意外的同時,也對著他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君公子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的婢女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