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流的興致?還真是本能的討厭這個形容詞,西陵鴻果然是自己的死敵,不管什麼時候,隻要遇到他,就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小鴻鴻,你想錯了,大哥這不是不/良嗜好,而是你還不夠了解鳳沁雅這個女人,她身上真是處處都是謎。”
還是頭一次看到南宮煜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西陵鴻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麼個滋味,隻是覺得莫名的有些酸澀。
不過,有一點他確實沒有說錯,鳳沁雅確實非同一般。單純的從不久前的過招,他就能夠斷定這個女人深藏不露,他的身手絕對不弱,能夠與他打成平手,由此可見那女人的修為確實很是高深。
“你總不會告訴我,你真的看上鳳爵爺了吧?”
要是說他南宮煜會愛上一個女人,打死他,他都不會去相信。像他這樣自我的人,又怎麼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呢?
很顯然沒有預料到他竟然會提到這個話題上麵來,南宮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慮他這種說法的可能性,不過始終都沒有得出確切的答案。
在來北冥王朝之前,他確實遊戲花叢,擁有過無數的女人,卻從來不曾投入過真心。那些被他狠狠傷害過的女子,含著淚水離開的時候,都詛咒他此生不得善終,一定會體會一把求而不得的感情。
麵對鳳沁雅的時候,他的情緒確實會存在些許的波動,可他確定這並不是愛情。心動與否,隻有當事人最具有發言權。
倒是麵前眼前這隻妖精的時候,他的情緒會非常的不穩定,然後大腦一片空白,常常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被對方用一種無比詭異的目光凝視,西陵鴻臉皮薄,有些不自然的提醒道:“幹嘛這樣看著我?”
他可沒有戳中他的痛處,畢竟他並不是這種會因為如此小事而意誌消沉的性格,再說談感情這種事,他還真是敢斷言,南宮煜不懂情為何物。
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這麼一類人,滿心隻考慮自己的感受,從來不會為其他人考慮,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
“小鴻鴻,你說剛才沁雅與北冥的皇帝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會露出那種奇怪的神色呢?”
那並不是他的印象中的鳳沁雅,他腦海中的鳳沁雅可是一個超然脫俗的女子,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臉色。
情緒外露這種事情,對於他們這種長期處於宮廷鬥爭裏麵的皇室成員而言,並不是什麼常見的情況。再怎麼說,他們都已經習慣帶著麵具生活很多年了,偽裝早就成為了一種本能。
或許是對於他話中所提到的問題比較感興趣,西陵鴻也沒有發覺南宮煜對他的稱呼有什麼不同,南宮煜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每當西陵鴻投入一件事情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隻會集中在那件事情之上,完全不會聽進去其他的事情。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他聽到自己的對於他的稱呼,一定會氣憤的跳腳,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咪,氣鼓鼓的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了。
“別說你沒有看出來那兩個人之間有故事。”
西陵鴻的語氣無比的傲慢,仿佛在鄙視他沒有眼色,又或者是在暗示他絕對不可以玩火自/焚,現在他們可是需要百裏冥這個強有力的盟軍才會來到這裏的。
若是他這樣惹怒對方,很有可能造成反麵效果。要是真的弄到適得其反的情況,那麼他們必須當機立斷的做好決策,到底是要怎麼樣來迎接下一步的戰役。
“說真的,我看不懂那兩個人。可我也知道,他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我不過是一個局外人,怎麼樣都擠不進去他們之間。”
是啊!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強烈,從他第一次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他就感覺到。
百裏冥與鳳沁雅自成一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雖然帶著一些古怪,可是卻始終是一個整體,其他人都進不去他們的空間,那種不被許可的感覺讓人覺得有些沮喪。
“那你還想要繼續這個遊戲,鳳爵爺擺明了對你沒有意思。”
西陵鴻的語氣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再怎麼不喜歡對方,也不希望看到他受無謂的情傷,終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賢弟,你做好了與北冥王朝開戰的覺悟了嗎?”
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南宮煜臉上玩世不恭的神色全部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嚴肅與謹慎,這是他們不得不去麵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