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如此有活力的模樣,想到自己的戀情,她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能夠勇敢地對自己喜歡的人,表達出來那份屬於自己的心意,在某種程度上麵來說,是一種很美好的事情。她很佩服剛才那個跑開的小姑娘,或許她已經老了,沒有那份勇往直前。
鳳沁雅覺得近來發生的事情十分有趣,對於打開房門就看到一隻疑似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動物這種事,她都沒有格外的意外的感覺。
“鳳姐姐,我能在你這裏待一會嗎?”
偌大的皇宮,她認識的地方,除了孟初寒所在的宮殿,也就隻有鳳沁雅這裏了。跌跌撞撞的走回這裏,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對於明顯帶著絕望氣息的人,鳳沁雅並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有些事隻能夠獨自麵對。
“你去床榻上麵躺會吧!我待會讓人準備另外一間房間。”
看她一點力氣都沒有的樣子,她建議對方去休息,哪怕躺下來之後完全沒有睡意。因為,你的腦海中,心中,無時不刻都會出現那個你期待卻始終不會出現的身影。
失魂落魄的順著她的方向走去,蘇沫沫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將腦袋埋在棉被裏麵。
雖然聲音很微弱,不過對於鳳沁雅他們這種武功高強的人來說,蘇沫沫啜泣的聲音自然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的。那種壓抑到極致的,痛徹心扉的痛苦聲,讓她的思緒變得飄忽起來。
以前的她也曾經一度如此呢!為了一個永遠都不會有回應的,錯誤的人哭泣,其實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可是當局者迷,當時根本就無法走出來這個泥潭。
最後沒有在一起的人,就是錯誤的人!對於這個道理,鳳沁雅足足花費了一輩子才明白。
生活不是林黛玉,並不會因為你哭泣而改變。有的時候,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再上演著相似的劇情。
看著與昔日的自己這般相似的蘇沫沫,鳳沁雅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波動的,有些感情哪怕是經過滄海桑田的滄桑巨變,也無法改變最初的模樣。
“發生什麼事了嗎?”
百裏冥路過這裏的時候,就聽到了隱隱約約忍耐的哭泣聲,還以為是鳳沁雅出了什麼事。
見她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外,自然意識到哭聲並不是她發出來的,可他怎麼不知道,宮中什麼時候又多了一號人,還哭泣的如此淒婉。
“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負心漢的錯。”
下意識地說出這麼一句話,聽的百裏冥一愣一愣的,他什麼時候成為“負心漢”了?
並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他知道對方此刻心情並不好,隻是更加疑惑正在哭泣的人是誰,又是為了什麼事而這麼難過。
“蘇沫沫,孟初寒!”
還真是夠簡單的說法,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般都不喜歡說話。對於鳳沁雅能夠為自己解惑這一點,百裏冥已經相當知足了。
還真是難以想象,竟然會是為了孟初寒那般冷酷的男人,不得不說這個姑娘還真是運氣不太好。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眼熟,百裏冥想了片刻沒有得到結論,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鳳沁雅對於百裏冥還是相當了解的,他可不是悠閑到沒有事情過來找她。
“前線最新戰報,對方舉了白旗,要求停戰三個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越來越惡劣的緣故,前線的情況並不樂觀,饒是鳳家軍也一樣。
鳳沁雅突然有些不明白百裏冥的意思了,他們提出停戰,那麼他的意思是什麼?
“說實話,朕並不認為此時休戰是一個好主意。畢竟三個月的時候足夠改變太多的事情,先不說南宮煜與西陵鴻能調整好最佳狀態,就是穆東宇的身體也是一個未知數。”
他們都不是輸不起的人,比起絕對的勝算,還不如能夠與旗鼓相當的對手酣暢淋漓的戰鬥。隻是,穆東宇的病情確實是一個不定因素,隨時都會產生異數。
“不過,你還是答應了不是嗎?”
說起來,鳳沁雅真的意識到此刻的百裏冥有些不對勁,既然不願意,為何突然改變了心意呢?
“朕知道你想念父兄已久,不日他們便能夠抵達都城。”
怎麼就這樣轉移開了話題,不過這個話題她確實很在意,能夠早點見到父兄自然是好事。不過,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可怎麼都抓不住那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