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結於胸,左右是刺激太大,氣血不通。”
這些都是小毛病,開幾服藥就能夠藥到病除。不過,也足夠說明問題,這個女孩對於孟初寒的確用情很深。
“我家師弟無福。”
沉默了良久,阮晴天歎息出聲。
鳳沁雅對於她的說法不可置否,以後不論是誰能夠娶到蘇沫沫這般性情的女子做妻子,都會是那個人的幸運。
孟初寒以為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從夜瑾一想要吃人的目光來看,他應該會對自己出手才對,可他完全估計錯了對方的肚量。
“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麵前了。”
他也經曆過這樣的時期,自然很清楚愈合期有多麼的漫長,就算是現在,他見到鳳沁雅的時候,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徹底的放開。
更別說傻乎乎的蘇沫沫,她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完全不知道轉彎。被對方如此對待,若是孟初寒再次出現在她的身邊,一定會影響到她的康複的。
似乎對於他的話很是意外,孟初寒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再出現在她的麵前?一想到曾經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後的身影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他就覺得心裏有些空,總覺得有些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而去。
“不要那麼自私,難道你以為你對她造成的傷害還不夠多嗎?”
夜瑾一知道此刻的他有些失態,可他真是有些忍無可忍了,一想起來那個笑的充滿陽光的孩子臉上染滿淚水,仿佛世界都黑暗的神色,他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被他嚴肅地語調弄得醒悟過來,孟初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去看她一眼,以後絕對不會再影響她的生活。”
看著他如同做賊那般進了門,小心翼翼地注視著她,目光是那麼的複雜。
夜瑾一突然有些疑惑了,這人到底是喜歡蘇沫沫還是不喜歡呢?
等到孟初寒從蘇沫沫的房間裏麵出來,夜瑾一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遠,心中突然有些明白了,原來這人也不是完全不動心。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堅持,他聽說過孟初寒與阮晴天之間的故事,哪怕並不了解詳情,他也能夠理解孟初寒的處境。
造物弄人!隻能夠這般想了吧!夜瑾一從阮晴天那裏得知蘇沫沫身體無礙,便也放心的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也不知道百裏冥到底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竟然賞賜了一大堆的補藥來將軍府,說是給蘇沫沫補身子。
其實,蘇沫沫的恢複能力遠遠要勝過他們的想象。第二天的時候,她便一掃昨日的憂傷麵孔,嘴角掛著笑容的對他們說著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夜大哥,我想要回家了。”
這是在夜瑾一逼著她喝藥的第三日,蘇沫沫對他說的話。
那一刻,夜瑾一便知道她這是徹底地對孟初寒死心了。若是說之前對她還存在懷疑的話,那麼此刻他已經相信她這是想要讓自己從夢境中清醒過來了。
“去與小雅道別吧!我想你父親一定很想念你。”
這邊是夜瑾一的溫柔,不論何時,對於對方的決定都是持支持的態度。
蘇沫沫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不過卻不是難過,而是覺得溫暖。她覺得像夜瑾一這般溫柔的好男人,真的是太罕見了,隻可惜鳳沁雅有了百裏冥。
這也是這幾日她剛剛知曉的,原來夜瑾一喜歡鳳沁雅很多年,可鳳沁雅與百裏冥險些成親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她也見到過百裏冥看向鳳沁雅寵/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將他們當做一對了。
從夜瑾一那裏得知蘇沫沫想要離開鳳家的消息的時候,鳳沁雅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打從蘇沫沫決定與孟初寒進行最後一次嚐試的時候,她就預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鳳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鳳沁雅說的話從不食言。”
這是蘇沫沫的離開的那一日,鳳沁雅對她說的唯一一句話,卻也讓她很是感動,心裏暖暖的。
那天,白夢妍親自前來送她出城。鳳沁雅留下那句話,便直接轉身了。而夜瑾一可是完全沒有出現,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蘇沫沫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日城樓之上還站著其他的來為她送行的人。
阮晴天頭疼的看向孟初寒,“你這又是何苦?”
這個師弟對於感情也真是後知後覺的,她知道他對於這個女孩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也許還不到刻骨銘心的愛戀,不過多少還是存在一些動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