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變得不一樣了呢!”
鳳沁雅無比感歎的說道,她喜歡他這樣的改變,她想夜瑾一也是與她有著相同的看法的,兩個人相視而笑。
鳳逸飛有些看不明白他們的目光表達出來的含義,不過他覺得變成今天這般模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雖然一開始並不是他自願的。
“隻要能夠保護好鳳家,我願意付出所有。”
這便是他全部的信念,若是說鳳沁雅的目標是為了讓百裏冥付出代價的話,那麼鳳逸飛所做的一切全都為了鳳家的興榮與安定。
家族的繁榮昌盛,可以稱得上是鳳逸飛的首要目標,鳳家的榮光是他的信仰。
夜瑾一能夠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身為鳳家一員的自豪感,其實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就像他說的那般,為了保護好想要守護的人,讓他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不需要那麼悲觀,那人短時間內還是安全的。”
夜瑾一處事格外的嚴謹,既然這樣的說法出自他的口中,鳳沁雅心中斷定穆東宇的病情應該是在短時間內得到了控製。
鳳逸飛的態度依舊沉重,因為再怎麼推遲,那些不好的事情終究是會發生的。而他需要做的就是防患於未然的,將流言這種玩意扼殺在搖籃裏麵。
“我入宮去見見神醫。”
難得鳳沁雅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鳳逸飛自然是許可的,在這樣的時刻,她願意為他分擔一些總是好的。
唯一讓眾人意外的應該是夜瑾一的行為,他竟然絲毫沒有焦急的傾向,也沒有提出來要幫忙的意思,而是自己一個人靜悄悄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立空間,饒是夜瑾一這樣效忠鳳家的人,也是存在他自己的勢力的。
有關於這一點,很多年前鳳沁雅就已經知曉。不過,她與父親都是一樣的性子,但凡是對方不願意說明的情況,他們都樂意裝作什麼都不曾知道。
比起皇宮之中的小型地震,鳳家顯得格外的安寧。
鳳沁雅從將軍府離開的時候,父親正在陪著嫂子一起照看小嬰孩,鳳逸飛待在書房裏麵沒有動靜,看不到夜瑾一的身影,她不準備幹預他的行動。
在宮中的時候,沒有遇到百裏冥,更沒有見到任何一個與他有關的人。這樣的情況讓她微微皺眉,還真是奇怪,畢竟這段時間以來百裏冥對她還是很上心的。
她敢斷言,當她邁入宮門的那一刻,那個男人便能夠知道她來了的消息。
不需要麵對他的話,正合她意,這樣更好。鳳沁雅並沒有去穆東宇所在的宮殿,而是直接去了阮晴天所住的地方。
有些意外的對上了孟初寒略顯低沉的眸色,她可以感覺得出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給人一種很哀傷的觸感。
“晴天她在穆東宇那邊還沒有回來。”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然明白對方並不是來找他的,至於為什麼會找上阮晴天,他更加明白其中的緣由。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立場,他並不覺得鳳沁雅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不過他要做的也很明確,不會讓任何人為難阮晴天。
“孟公子心情似乎很不好,沁雅留在這裏等神醫回來。你若是有事需要忙,可以不必管我。”
她並不習慣與孟初寒這般性情的人相處,尤其是這個人對她還有救命之恩這麼一層關係,哪怕百裏冥已經為她還了這個人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見過彼此最落魄的時刻,孟初寒對待鳳沁雅也不能做到視而不見,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不言不語。
“你想要等就等著,不過估計她不會這麼快回來。”
這樣的情景已經持續好幾日了,也不知道阮晴天到底從哪裏尋找出來那麼一個偏方,做不到徹底治愈那個人的病情,但是最起碼還能夠為他續命一段時日。
“真不知道那人真的離去,阮神醫與孟公子又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倒不是鳳沁雅喜歡戳人家的痛處,而是這是他們即將並且必須麵對的情況,她這是善意的提醒他。
雖然孟初寒身為江湖中人,從來不涉及朝政,可他比誰都聰明,早就知曉他們的用意。
就像阮晴天是他的劫一樣,穆東宇也是阮晴天的磨難,在劫難逃說的就是目前的情形,她逃不開情網,而他亦如此。
明知道隻要她出現在禁宮之內,有生之年怕是再難有平靜之日,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並且在遇到那個人的第一時間就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