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天很清楚自己說的這句話,對於當事人而言,壓根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心病還須心藥醫,孩子是做母親的心頭肉,若是小家夥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這不礙事的小病也很容易擊垮一個人。
相較於自己想象中的畫麵,眼前這個略寫擔憂的男人表現的比她預計中的模樣要好太多,兒子失蹤,妻子病倒,鳳逸飛麵臨的境況著實艱難。
“阮神醫,謝謝你。”
不論是不是她自願前來的,他願意成她這個情。阮晴天也沒有扭捏的意思,至於百裏冥的拜托,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與她無關。
“我先回宮,若是有什麼變動,可以隨時讓人入宮找我。”
這算是給他打了一劑強心劑,讓他明白有她在,白夢妍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這一次,鳳逸飛沒有繼續道謝,有些事不必多提,他們心中明白就好。
另一邊,百裏冥從鳳沁雅的房間離開,他來這裏隻是為了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沒事。他很清楚這人有多麼的情緒化,尤其是在麵對親人有事的時候。
鳳沁雅坐在房間裏麵,眼神很冰冷,不久前敲響她房門的夜瑾一卻皺著眉看向她一言不發。
“瑾一,這不是你的錯。”
知曉他心中的想法,鳳沁雅內心的自責並不比他少,是他們沒有做好才會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
“抱歉,小雅,我沒有辦法查到對方的來路。”
他也不是那種會自愛自憐的人,發生問題的時候,首要的任務不是盲目的自責或者說難受,要做的應該是弄清楚對手的真正身份以及黑衣人的落腳點。
鳳沁雅聽到他的說法,眸色更加的暗沉,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放眼整個都城,竟然會有他們鳳家勢力沒有辦法抵達的地方,不得不說這讓她很震驚。
百裏冥那邊也遲遲沒有消息,這樣說來他也是沒有頭緒的,那個人應該會無比的憤怒吧!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想我是沒有辦法安心的前往前線的。”
明明她的語氣是那麼的溫和,絲毫不帶情緒,可是夜瑾一卻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鳳沁雅脾氣素來很大,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脾氣,越是這樣平日裏溫和的人,一旦憤怒起來,怒火可以說是一發不可收拾。
遠在千裏之外的南宮煜以及西陵鴻收到鳳沁雅的飛鴿傳書的時候,顯得格外的鬱悶,沒想到自己的人品在她心中竟然會如此差勁,他們覺得很冤枉。
再怎麼想要取得勝利,他們也不是那種什麼事都會去做的人,雖然綁架勒索這種行徑的確可以短暫的取得想要的效果,可始終不光彩,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南宮煜當下翻臉,回複給鳳沁雅的書信帶著明顯的指責意味。
西陵鴻處理的方式比較溫和,直接選擇無視她的來信,既然對方不願意相信自己,那麼他何必自討沒趣。不過心中多少有些好奇,這到底會是誰的手筆。
“廢物!”
百裏冥將桌子上麵的茶杯扔到地上,跪在地板上麵的男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這的確是他們的失職。大戰在即,身為主帥的鳳家卻遭遇突襲,而且對方還作戰成功,這完全就是在打臉。
“屬下無能,請主子息怒!”
百裏冥原本脾氣都不是太好,如今遇到這樣的狀況,心情更加的惡劣。
給了他們整整一/夜的時間,可是得到的是什麼結果?竟然告訴他沒有發現異常。
如果都城真的像他們說的那般安全,那麼為何還會發生昨天那樣的事情?他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那些該死的敵人到底是將他百裏冥當做什麼來看待了?
“陛下,孟少俠求見。”
氣氛正僵持不下,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救星,或許是因為孟初寒的到來,百裏冥稍微收斂起來自己外泄的情緒,用眼神示意對方先行離開。
孟初寒進門的時候,便察覺到不遠處一閃而逝的身影,不過目前他是以客人的身份待在這裏的,自然不會太去關注對方的實力。
“北冥皇帝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這人說話的口氣十分的欠扁,絕對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見他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孟初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真是自討沒趣。不是早就知道這人是個悶葫蘆,難為他想要緩和緩和氣氛。
“聽說鳳家出了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到孩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