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平靜地談論這件事,孟初寒覺得自己的心堵得慌,沒想到除了穆東宇,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另一個人占據她的心。
君藴傲的事情,他早就有所耳聞,卻不料阮晴天會做/愛屋及烏這種事情,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怎麼用這種表情看我?”
真像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阮晴天心中無比的疑惑。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孟初寒恢複常態,裝作不在意的解釋道:“沒事,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至於好奇什麼,相信不需要他言明,對方應該是知曉的。
“初寒你不必如此憂心,我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堅強。我知道人死不能複生,活著的人更需要我。”
沒錯,這是一直以來支持她的走下去的理由。也是當初鳳沁雅勸她的話,是她點醒了她。
現在君藴傲也被穆東宇拖下了水,想到他是那個人最擔心的存在,身為嫂子的她自然要對他多加關照。
孟初寒已經聽清楚了她那些沒有說出口卻擔心著的事情,畢竟青梅竹馬一場,對於她的某些表情代表的意思,他心知肚明。
一想到又有一個人與自己搶她的注意力,對上她明顯走神的目光,他的心情就有些低迷。
“早些休息吧!”
他知道她很堅強,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失落。要是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她不夠堅強,那樣他就可以好好地照顧她了。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阮晴天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的,他的身影是那麼的單薄,臉上落寞的神情也讓她的心微痛。
可她沒有辦法接受他的感情,最起碼現在穆東宇還屍骨未寒,她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考慮兒女私情。
鳳沁雅拿著酒壺走出營帳的時候,就看到同樣坐在不遠處痛飲的孟初寒,很快就想明白中間的緣由。
“鳳元帥不是應該春風得意才對,怎麼獨自一人喝悶酒?”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孟初寒說話的語調有些惡劣,鳳沁雅沒有與他一般見識,失戀最大。
見她不搭理自己,孟初寒覺得沒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後來真的喝高了,他再一次開了口。
“我到底哪裏不如那個病秧子?”
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她。
對上他略顯迷離的眸色,鳳沁雅放下手中的酒壇,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嗓音傳來。
“情不知所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分。”
她的聲音太輕,要不是他內力高深,耳力過人,定然是聽不清這句話的,可他卻聽得清清楚楚。
或許是她的說法安撫了他的心情,接下來的時間裏麵他不再說話,隻是悶悶的喝酒。
鳳沁雅也沒有多管閑事,看著他醉倒在地,也沒有好心地扶起他,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回去自己的營帳了。
由於鳳沁雅親自出馬,擊落了淩風,也讓西陵鴻退兵。一戰成名之後,她收到了來自遠方的書信,讓她意外的是寫信人——蘇沫沫。
她都快要忘記這個小丫頭了,雖然最近每天都會看到孟初寒,不過她不是一個多事的人,自然沒有因此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