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是很氣憤周甜甜的所作所為,可也不樂意聽到周沫這麼說別人,這不該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風度,周正是跟在生母身邊長了幾年的,母親溫婉嫻熟的形象極深的映在他腦子裏,下意識認為妹妹就該是母親那樣。
“沫沫,別往心裏去,在這個家也就今天一天了,往後少回來就是,見不到這事兒就不會有。”周正低低的說。
“好好好,大哥,我知道了,你說的話我一定記得,好了吧?”周沫無奈的出聲,她也沒有那麼不懂事吧?她要是不懂事,剛才就跟閩家曋急了。
第二天,周沫是三點不到就被人給拖了起來,閩家曋是想著太早她肯定不願意出去,所以一早就約定好了,化妝造型團隊直接去了周家。這不,淩晨三點就上門了。
周沫給倒騰得,她平時花個妝最多十分鍾,今天的新娘妝,愣是給她折騰了兩小時,婚紗穿好,妝訂好,一切準備好後六點了都。周沫那腰都給坐木了,覺得這結婚,就是一折騰人的事兒。所以沒事兒還是別結婚,折騰死個人。
周沫以為妝化好了就完事了,她正準備再眯一會兒,可哪知道那化妝師愣是一會兒一花樣,發型換了三四種,換來換去最後還是最初那一款,身上的花,頭紗,十幾款,可勁兒的換,周沫給弄得差點就發火了。
周正就在一邊勸著勸著,今天不能發火啊,到底就這麼一次,忍忍就過去了,再說了,這也是為了她更美啊。
周沫憋著一張臉,要不是看在周正一大早就的陪著她坐著,她鐵定早翻臉了。
對方是閩家曋在安排,要換得是閩家熠,她百分百的確定這就是在整她。
樓下已經開始放鞭炮了,周正愣了,“這麼早?”
不是說九點過來接嗎?這八點還不到呢,周正有些急,起身拉開窗戶往樓下望了眼,人挺多,車隊都停在小區外,人在下麵,周正一臉的急色,“沫沫,我給你煎兩個荷包蛋墊墊胃,閩少爺已經來接你了。”
“算了別弄了,都不想吃,給喝杯水吧……哎呀,還是算了,不能喝水,這要是中途急著上衛生間,那可慘了。”周沫苦拉著臉說。
這裙擺,得,她忍,死活也就這麼一天。
沒多久就有人敲門了,周氏那邊趕緊拉著周甜甜和周餘堵門口,要紅包。可誰知道進來的人,呃,誰啊這是?
“你誰啊,閩家大少爺呢?”周氏瞪大了眼嚷嚷出聲,這人誰啊?帶一堆子人,這是搶親來的還是幹啥來了?
來人是方公子方航,可周氏不認識這些人,見都沒見過,堵門口不讓進。方公子笑笑,直接拿了一封大的紅包塞周氏手上,又各扔了封紅包給周甜甜和周餘。
“閩大少爺那邊兒堵車,讓我過來先接新娘子走。這夫人今年才三十吧,女兒都嫁人了您著皮膚怎麼保養得這麼好呢?跟你女兒有得一拚了,阿姨,您一出去,說三十準有人信。”方航吊兒郎當的說著不著調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