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婚姻是兒戲嗎(1)(1 / 2)

閩父心裏有著自己的考慮,想著一準是老二那小子使了什麼手段把周家丫頭給騙了,那丫頭看著太年輕了,一時禁不住誘惑也在理。

這些都是閩父放在心裏想想,也沒說出來。他當然知道閩太是一心向著老二的,這次的婚事誰也不怪,唯一成了惡人的就是新媳婦。

所以老二要住外麵他也讚成,照家裏這樣的狀況,住一起肯定事情多。老二又常年不在家,別新媳婦受了委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啊,年輕人愛怎麼過就怎麼過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閩家曋回來都是半個月後的事兒了,這時候閩家熠早就回了部隊,而周沫在閩家熠回了部隊後又搬回了宿舍。

閩家熠回來,領了個女人,一回來就說結婚了,結婚證直接擺桌上。

閩太有點兒發懵,老大這是……拿著結婚證反複個看,是真結婚了?上個月二十八號,這不是老二跟周沫婚禮的當天?

打開結婚證,這姑娘也姓“周”啊?閩太對周家上心的就是周沫,周家有些什麼成員她是沒那麼關心,就這次操辦婚事,兩家都沒碰過麵,潛意識裏閩太還是看不上周家的,主要還因為周父的人品不行,畢竟是當年負了好姐妹的男人。

所以閩太在看到結婚證兒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女孩子是誰家的,多看了兩眼周甜甜,周甜甜微微笑著,從一進門到現在除了恭恭敬敬喊了聲“媽”外一直沒說話,倒是端足了淑女閨秀的架子。

周甜甜著半個月就別做的,閩家曋說要把她送進禮儀學校去她以為這人就說說而已,可當天愣是就給她把名報了,當晚上周甜甜就被扔進了封閉式的禮儀學校學習。本以為不過是走馬觀花的過場,可這半個月周甜甜愣是吃了不少苦頭。

教習禮儀的老師耐心得很,每一樣禮儀都是專人教習,別的學習的人都是大班授課,她不一樣,她一個人。一個動作沒做好,反複做,就連微笑都教了一個星期。周甜甜向來不受人管教約束的,可不聽沒辦法,閩家曋把人扔進去時候就給話了,沒有改頭換麵脫胎換骨奔甭想出來,什麼時候學成了什麼時候出來。

由不得周甜甜不信,她基本上就是與世隔絕的狀態,兩小時一課,八小時睡眠,除開八小時睡眠時間全都在上課,連上衛生間都有人盯著。這簡直是要把人逼瘋,周甜甜也是為了自己,逆反了兩天總算本分了。

周甜甜的進度禮儀老師隨時都跟閩家曋報告的,閩家曋對周甜甜要求也不高,就是照著周沫的標準去要求的,最好能比周沫習性再好一點,讓他媽挑不出毛病就成。達到那程度後閩家曋就人接出來了,他也不適合失蹤太久,畢竟自己還頂著那麼大個酒店要管理。

閩老大這半個月時間確實不在京城,出國了。

周正把兩千萬退還給閩家曋時候閩家曋就開始懷疑了,老二那點兒補貼,別說三千萬,三十萬都夠嗆。可周正說閩家熠同樣給了三千萬的禮金,閩家曋想,就算跟老爺子開口,老爺子掏出棺材本兒也不夠三千萬的,老二是從哪裏得來的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