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自己對她們很熟悉,一點也不沒有陌生的感覺。
難道自己真的穿越了?
葉苼向後退步,卻不小心碰到旁邊的化妝台。
看向鏡子,一張陌生的小臉出現在鏡子裏。
對於鏡子裏的臉,葉苼甚是陌生。
她不相信地搖了搖頭,可鏡子中的人也跟著自己搖了搖頭。
葉苼不相信,又扯了下自己的臉,疼,鏡子中的人也扯了下臉。
葉苼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葉苼還在發呆的時候,那之前看到的婢女幾個就已經進到屋內了。
為首的婢女就是之前葉苼腦子裏浮現出胡姨的人,胡姨與身後的幾個婢女不一樣,不僅年齡不一樣,所穿的衣著也不一樣。
尤其是葉苼“叫”她胡姨。
當胡姨看到葉苼站在打開的窗戶旁發呆般地看著化妝台時,不由得皺了皺眉毛說:“小姐,你身子還未好?!怎麼能站在窗戶旁呢!若是加重了病情怎麼辦!”說著,便走向葉苼。
葉苼聽到那個胡姨貌似是在說自己,還沒想好要說什麼,便被那個胡姨給拖離了窗戶。
聽到窗戶發出的聲音,葉苼扭頭,是那個叫閔琪的婢女把窗戶給關上了。
之後,胡姨似有不滿葉苼看著閔琪發呆,聲音便有些發怒的說了聲:“小姐。”
而葉苼被胡姨那聲小姐給嚇了一跳,不知怎的,竟然有些撒嬌般說出:“我要和胡姨說悄悄話。”
葉苼疑惑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然後,葉苼便看著其他的婢女一起行了個禮後,一個一個走出了房間。
而叫卒藍的婢女則在走之前把一直提著的飯盒放在桌上。
接下來的時間裏,葉苼控製不了自己,或是說控製不了這具身體。
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說話,可是思維卻如一個旁觀者。
…………
“生兒,來,把飯喝了。你今天早上的時候就沒有吃飯。”
胡姨上前把飯盒裏的飯拿出來,並盛了出來,盛在一個繪有貓咪??的雪白瓷碗裏。
胡姨說:“來,你最喜歡喝的糯米筍粥,它呀,你現在生病喝它最好不過了,滋陰養胃。”
葉苼抬手端過胡姨遞過來的飯碗,發覺她自己能夠支配這具身體了
胡姨說:“想什麼呢?還不趕緊吃,現在溫度正好。”
葉苼心不在焉地吃著飯。
旁邊的胡姨看著葉生心不在焉的樣子。
猜測生兒是不是想自己的娘親了。
一想到若容,也就是葉生的娘親,胡姨不禁想到了大夫人,也不知道以後大夫人會怎麼對付生兒。
看著葉生吃飯,胡姨不由地為葉生以後的生活擔憂。
葉苼吃完飯,抬頭正好看見胡姨擔憂的表情,就猶豫地說:“胡姨,發生什麼事了嗎?”
胡姨笑了笑,問葉苼:“生兒,你,還想你娘親嗎?”
葉苼呆住,娘親?自己該說什麼?
葉苼有些慌亂,就低著頭,聲音低低地說:“想,還想。”
胡管家聽到葉苼說的,想著自己怎麼能問生兒這樣的話呢。
開口安慰說:“生兒,你也不要再難過了,你母親遭遇不幸,胡姨也知道你難過,胡姨自己也難過。但是你娘親在天之靈也是肯定不想讓你這樣折磨自己的,你看看你這病,一病就病了好多天,你不好好吃藥,不好好吃飯。這病怎麼能好呢?”
低頭的葉苼,聽到胡姨說的話,不由的心裏震驚。
這身體的原主竟然沒有了娘親。
葉苼的腦海裏閃過一張女人的臉。
一張與之前,葉苼在鏡子裏看到的臉有些相似的臉,不過年齡明顯比較大。
葉苼哭了,葉苼不想哭,卻控製不住自己。
葉苼有個想法,那就是這個身體的原主好像並沒有像小說裏那樣寫得穿越過來時已經死了。
之前如同旁觀者一樣,控製不了身體的感覺。
讓葉苼覺得自己好像與原主共同存在一樣,共同使用一個身體。
胡姨看到了葉苼手背上的淚,想要安慰葉苼,卻被葉苼打斷。
葉苼哭的一抽一噎地說:“胡姨,我,我想先自己待一會兒,你,你先出去吧。”
胡姨聽到葉苼的話,張了張口想說,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歎了口氣說:“好,那胡姨先出去了,有事叫胡姨”
胡姨出了門,聽到了葉苼大聲的哭聲,即擔心又覺得讓葉苼自己先呆一會兒更好。
葉苼哭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能夠支配這具身體了。
葉苼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剛剛在哭的時候,葉苼有種自己就是這具原身體的主人。而哭的好像就是自己的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