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一連串的提醒鈴聲響起。
無邪慵懶的拖拽著鼠標點開那忽然彈出來的頁麵。
隻見上麵用血紅的大字標注著駭人內容“全麵通緝無淚,生死不論…”無邪就像那受到攻擊的獵豹,一瞬間身子繃成了一條曲線,隨時備戰。
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順利瞞過組織了嗎,無淚又怎麼會被組織通緝?無邪輕輕撫摸左耳的耳釘,在夕陽的照射下折射出惑人的光芒。在無淚的右耳上也有一模一樣的…
這是在一次任務中從一個神秘的部落得到的,不知是怎樣神秘的力量,使得這一對耳釘即使在無人區也可聯係,除非主人關閉了它,耳釘裏的一片寂靜昭示著…“該死的無淚!”旋即打開全球定位,沒想到竟在——m國,組織的總部!
組織,你休怪我無情,是你先對無淚動手的,那我便讓你永無寧日。
無邪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操作著,破譯一個又一個密碼,在一分鍾之後順利侵入組織的財政部,單擊“轉移”,駭人的金額便瞬間從組是丟失,進入無邪的賬戶,轉瞬,無邪又將它捐給了慈善機構,並非無邪善良,而是她知道若將錢留在自己這裏,就算這次躲過了,組織也不會放過自己的,而她這麼做其實還有另一個卻也是最主要的目的,引開組織的注意力,從而潛入總部搭救無淚,可她卻不曾想到,今日這一舉動,竟引發了全球金融海嘯,致使億萬人流離失所,餓死街頭。但即使無邪知曉,她也應會這麼做吧,畢竟在她心中,除了她珍視的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有與她何幹。說她偏激也好,殘忍也罷,她就是這樣一個無情卻又把情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關上電腦,從抽屜中取出消音槍和一把防身的匕首,把它們藏進貼身的防彈衣中,關上房門,衝出別墅,在別墅前的空地上停著一架直升機,這是逃亡那日無淚準備的,幸好那時由於肉疼錢沒立馬銷毀它。否則現在用什麼載我去總部,更別提搭救無邪了。
在飛機起飛的一片轟隆聲中離開了這處掩映在叢林中的別墅,殊不知再也沒了入住的機會。
*m國組織總部*
確認身上的裝備無誤後,輕車熟路的溜進內部。是啊,輕車熟路,怎能不熟呢,在這裏生活了十二年,生不如死的十二年,每天都在重複著的隻有廝殺,踏著屍體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然後,便厭倦了。用了一年來籌劃著逃亡,最終在無淚的幫助下才脫離地獄,沒想到還是失敗,又再一次踏進這裏。
在頭頂明亮燈光的照射下,一切曝露無疑,回身,扣動扳機,順利解決兩人,拐角,一記直勾拳,再來人還未看見人的情況下將他擊倒在地,匕首上前輕輕一劃,又一個生命在無邪手下喪生,憑著聽聲辯位的高超技能和感官的極度靈敏以及身體的超強度韌性,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順利解決了幾十名“敵人”,毫無阻攔停頓的向內部深入。
突然,耳釘處傳來一陣震動,接著一個身影躍然映入眼簾,那張臉是無邪永遠也忘不了的。
“無淚”無邪立馬迎上前,伸手扶住她,入手是一片濕潤,無邪震驚的緩緩抬起手,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一片血紅刺痛了她的眼,掀開遮擋的披風,一個子彈還留在腹部,潸潸往外流著血,眼眶一瞬間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