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妖塔二層,一座冰山屹立在大地之上,此冰山原本不屬於這裏,隻是眨眼之間豁然出現。冰山之大,遠遠看去超出尋常之山百倍多,上麵寒氣繚繞,十分神秘!
一個人影在山頂漂浮,天空仿佛降下了一道藍色光柱,將東南籠罩其中。封妖塔二層的弟子遠遠一看,竟皆露出震驚的神色,他們想向冰山走去,可仿佛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壓從山脈中降臨,如同神邸,讓人心聲膜拜之意。
“這冰山,是何時出現的……”曲劍看著遠處的冰山一眼,十分驚訝。
血飛紅一行人藏身在冰山不遠處,他隻看了一眼山脈,覺得此山十分古怪,他見阿蘭走來,道:“紅書香情況怎麼樣了?”
阿蘭剛給紅書香上完藥,一臉疲憊道:“不用擔心,紅書香沒有生命危險,隻是不能參加劍典了!”
“沒事就好!我答應過院長,要將你們完好的帶出塔外……隻是,如今紅書香重傷,曲劍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提起曲劍,阿蘭心中也是十分的擔心,她看著遠方,神色默然,不知道東南會不會遇上危險。
兩日的時間,轉眼即過,此刻塔的上空,赫然出現了十六個名字,其中正道弟子九人,邪道弟子七人,其中正道弟子有羅蘭學院江萍兒、關萬山,天狼院有東南,血飛紅,阿蘭,曲劍,因為紅書香沒法參賽,所以讓給了焚劍院一個名額,焚劍院有炎嵐、鐵熊,紫竹院有白月心。天狼院獨占了四個名額,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結果。邪道七個名額中,聖山獨占三人,鬼穀兩人,天霞宗兩人,其餘大小百來個宗派,無一人獲得名額,可見弟子之間氣運的差距也十分大的。
所有子弟出了塔,出來時天已大亮,塔外聚集了不少人影,人群的吵雜聲隨之嘩啦啦的響起,天狼院的方天邱在看到血飛紅時,立刻將他喚了過來,問道:“今年的新生中可有個背著巨劍的少年?”
血飛紅轉頭看向阿蘭,阿蘭似乎想起了什麼,疑惑道:“有不少新生弟子都背著巨劍,不知院長問的可是東南?”
“哦?那個第一個得到玉簡的少年?他人在哪裏?”
阿蘭四處望著,正巧看到東南從門內出來,她邁開步子,向著東南走去,很是優雅,黑色的晚禮服中大腿隱露,使得四周的不少子弟為之側目。
東南早已將巨劍藏在乾坤袋之中,他殺了那麼多聖山弟子,當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此刻裝作不知,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咦,東南,你的那把大劍呢?”東南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此地並非談論之處,他對著阿蘭使了一個眼色,阿蘭聰慧也不再提巨劍之事,隻是道:“喏,掌教找你!”
“掌教回來了?”東南雙眼一閃,他手中還有一封師傅的書信要轉交給院長,下山許久,終於找到了掌教,這件師傅交代的事情終於能夠完成了。
朝陽的金色光輝照在古樸的書信上,方天邱的眼中起了朦朧,他抬起頭,仔細的打量東南兩眼,道:“師傅他還好嗎?”
“師傅很好!每天吃的比我還多!”
“那就好……”方天邱笑了起來。
“方天邱!你們天狼院好大的膽子!”就在這時,一聲雷霆般的怒喝陡然響起,諸人眼神微變,看向天空之時,隻見有不少邪道弟子飛了過來,其中大喝之人正是聖山的三長老,肖恩肖尚的父親。
東南看向這人的瞬間,發現他跟肖姓兄弟有幾分相似,東南身影微微一頓,暗道來得真快。
三長老雙眸露出銳利之芒,一眼掃過從塔內出來的六個天狼院弟子,臉色陰沉道:“交出殺害我兒的凶手,否則,我跟你天狼院不死不休!”
方天邱的目光與之相互凝視了幾息,眉頭微微一皺,收回目光,冷哼道:“三長老好威風,你的兒子死在誰手中?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胡亂拿人,我這個老骨頭可不答應!”
“既然如此,你可敢讓你的弟子與我聖山子弟對峙!”
“哈哈,有何不敢!”
從傑洛等人與血飛紅的對峙中,眾人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東南也自然知曉不少事情,聽著他們那添油加醋,企圖顛倒是非黑白的謊言,聞言冷笑一聲。
“你笑什麼!”無法無天冷冽的看向東南,開口時,聲音冰寒。
“做了就做了,這會又來裝無辜,真是不知廉恥!”東南淡淡道。
無法無天臉色陰寒之極,道:“好膽!方院長,今日你弟子敢侮辱我,我要你給個交代,否則日後,定要你天狼院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