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說不出來什麼感覺,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後來她自己從學校退了學,就回國了。
蘇養跟著江北路更用心的學習起了經商之道,不過年後的江北路似乎出差頻繁了,以前會帶著她,現在幾乎不怎麼會帶她,他更忙了。
不過卻是明著指派策劃部的劉昊帶她學習,許多她不懂不會的知識,熟絡以後,工作更加得心應手了。
江北路的秘書小月偶爾會給她臉色看,她也不甚在意,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她跟江北路的關係,走得近了到底是會惹來非議的。
四月的一個清晨,蘇養才到辦公室,銷售部王聞就過來找她了,說是華嶺那邊樓盤需要派人駐場,王聞從銷售部帶了一個,江北路通知他讓把蘇養也帶著。
西城區彼岸觀邸一期即將要正式開盤,前期宣傳麵發布的很廣,占各大媒介版麵之首。
是時當日。
到場的領導很多,社會嘉賓、預售和認購的樓盤準業主以及媒體記者無一不在場。
蘇養從早上五點就出發了,活動主要是由華嶺負責的,她和王聞作為江尚代表做輔助工作,早上九點鍾,活動正式開始。
主持人宣布到場的領導和各方來賓。
蘇養站在一側看到孟馭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走向剪彩處,後麵跟著的人裏還有江北路和尚明。
江北路是前兩日出差和尚明一同回的橡陽市。
然後開盤剪彩,禮炮花彈,鑼鼓鳴得震耳欲聾。
孟馭在台上始終沒有多注意蘇養一下,主持人說了什麼蘇養都聽不到,她看著孟馭,想著他們最後一次見麵還是年前。
這個男人,可以在說完要她之後,數月不出現,可以在出現之後,時而親密,時而疏離,他們之間的相處態度,她從來都是被動的。
人常說女人在男人麵前是本看不透的書,蘇養心塞地發現,這話如果放在孟馭身上,女人大約就是個卡片,而他自己則是作者吧!
好在她並沒有求什麼!
主持人已經宣布選房開始並且叫號,聲勢一浪高過一浪。
客戶身邊都陪同著置業顧問,場麵異常緊張,這種活動造勢真的很重要。
蘇養後麵一直站在樣板間的看房安全通道口,江北路也忙的今天隻來得及和她打個照麵。
十一點是抽獎環節。
孟馭已經不在了,他大約是剪彩致辭之後沒多久就離開了吧,蘇養突然有些興致缺缺。
有些人可以很長時間不見,卻受不了突然見上那麼一次。
“蘇蘇?蘇蘇?”
“……嗯?”蘇養險些被江北路嚇一跳。
“你在想什麼呢?喊你好幾聲聽不見。”
“沒什麼,太吵了,所以聽不見。”
“嗯!去那邊說。”江北路指了指場外的一處空地。
“尚總呢?”
“他呀,回去公司一趟。下午活動結束以後,孟總邀了慶功宴。今天活動辦的不錯,開門紅!”
外麵已經沒有那麼吵了,說話也不用刻意扯著嗓子,蘇養問江北路:“那我下午直接回公司了?”
“不,你跟我一起去。”江北路的手牽了蘇養,“蘇蘇,這一段時間我常常不在你身邊,你怪我嗎?”
蘇養笑笑:“怎麼會!我知道你忙的。”
“過了這陣子,我想帶你去見我父母,你同意嗎?”
“……”
江北路的前女友等了七年,遇到的是奮鬥期的江北路,她把耐心耗盡離開。這邊蘇養踏馬而來,江北路年齡到了,業也立了,突然想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