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爾德王子。’
桑利眼眶微紅的看向一身肮髒的帕爾德。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啊。’猛地跪下身子。
眼淚順著桑利幹涸的臉頰落下。
‘不幹你的事,桑利。’帕爾德輕扶起來桑利說道。
‘是我自己沒本事。’
他的表情略帶傷心與失落。
是啊,是自己沒有本事。
想起今日在花園裏麵的那道金色倩影,帕爾德的心中便是一陣激蕩。
除了桑利之外,已經很久沒有人對自己那麼好了。
‘王子。’
桑利隻是哽咽的說不出話,誰讓這麼優秀的帕爾德王子卻沒有優秀的背景呢,隻能忍受別人的欺負。
‘王子啊,老奴該死啊。’
桑利再次忍不住的跪了下去,帕爾德卻是沒有動靜,依舊沉寂的坐在那裏。
‘桑利。’
帕爾德低聲詢問跪在地上的桑利,聲音裏麵有著一絲的疑惑與不確定。
‘王子。’
疑問的抬起頭,看著帕爾德。
‘神女的名字是什麼。’
錯不了的,在皇宮裏麵除了皇帝與皇後才能穿的紫色之外,就隻有神女才可以穿的金色的衣服。
有些疑問帕爾德的問題,但是桑利還是盡心盡職的回答道。
‘王子,神女的名字叫做克裏斯亞,多琳殿下。’礙於身份,桑利的話裏麵帶上了尊稱。
‘克裏斯亞,多琳。’低低的重複了一句。
‘代表美麗而又純潔的存在嗎。’
帕爾德笑了起來,他卻是不知道,這個名字會在以後的日子裏麵助他登上皇帝寶座,他也不知道,這個人會在以後與他有著牽扯不清的感情糾葛。
在最近的這幾日裏麵,桑利似乎感覺到了帕爾德的不一樣。
這種變化不是從身上傳來的,而是從他的心裏。
以前因為自己那不夠高貴的出身而深深自卑,導致自我放棄,自我拋棄的帕爾德王子,現在每天都是很努力的練習劍法學習兵法。
這種變化雖然讓桑利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卻也是讓他由衷的高興了起來。
‘王子,請歇一下吧。’
端來一碗羊奶站在帕爾德的身邊,看著已經累得腳步虛晃的帕爾德,桑利的心裏閃過一絲擔心,眉頭也是緊皺。
‘王子。’
再次呼喊了一聲,帕爾德總算是堅持不住停了下來。
桑利走上前把手中的羊奶遞給了他,拿起一旁的白布為其擦拭額頭的汗水。
‘唔。’羊奶入口的味道並不好,但是帕爾德並沒有言語,看了看一旁為自己擦拭汗水的桑利,帕爾德明白他每天為了自己所遭受的屈辱。
右手緊緊地握住木劍,一口飲盡羊奶,帕爾德轉身繼續開始了練習。
桑利勸說無果隻歹慢慢的退了下去。
‘什麼,殿下你要去見陛下。’
尤婭的嗓門尖聲響起。
‘殿下。’
‘你不用管那些,去幫我向陛下稟報便可。’
交代了尤婭一句,克裏斯亞開始換衣服。
足足有兩米長的紅色緞子緊緊地把克裏斯亞包裹了起來,用金色的絲綢在其胸下纏繞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