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8節)再來到北京(1 / 1)

第十二章(8節)再來到北京

過罷春節,又到了外出的時候,光輝就不打算去北京,北京那個地方各方麵條件不太好。他想找個老鄉能帶他去浙江廣東福建沿海一帶看看,可一時又沒有合適的同鄉和親戚能外帶。

春節的一天,同鄉林誌強來到光輝家,邀光輝依然去北京,他建議在北京考取電焊技等級證以後再換個地方找活兒幹,那樣工資會高些,母親也支持光輝去北京。

縱覽光輝的人生跡像,光輝發現這似乎是已注定的,帶有唯心主義的觀點。因為他從第二類現象“夢境”中看出。在96年,光輝在北京燕山,雖然認識了高師傅(高淑芬)和胡師傅(胡正華),還有多位燕化工人,但並沒有與她們之間建立深厚的友情。到了97年,光輝才與燕化集團的多位工人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又到燕山腳下,原先一起從羅田技術培訓中心的十二人,與光輝守到最後的那位同鄉今年沒來,夏誌剛也沒來。另一位同鄉則帶來不少的親戚朋友,他們湖北的隊伍還是有十幾號人員。

來到公司,光輝的大腦每天都在翻騰,在這兒繼續待下去會有發展和出路嗎?去年,他們都是幹小工的活兒。在外打工沒有一技之長是掙不到錢的。在96年,光輝就學習了電焊、風割技術,和夏誌剛一起在午飯後偷著練習電焊焊接技術。光輝想,既然來了,就得努力學好焊接技術,以便日後的再求發展。

業餘時間,光輝依然堅持練習寫字,看些簡單的音樂書籍,也適當的放鬆下生活的節奏,去外麵散散步,偶爾也站在宿舍外麵的一片亂石堆上,眺望前方那一片燈火輝煌的東流水工業區,再往家鄉南方望去時,心中充滿著無限的迷茫與惆悵!遠在遙遠的家鄉幾時能像這裏一樣燈火輝煌,幾時能建立這樣的高科技工業區!

這一年,也就是1997年。光輝仍然是在燕化建機械廠三車間幹活兒,這一年是在戶外現場作業,燕化集團煉油廠的乙烯工程工地。每天早上七點起床,七點四十五分必須趕到東風街乘坐北化建的接送工人上下班的專列班車去工作現場。

東風街,這條雖短而繁華的街區,光輝不知經過多少回,逛過多少次。每次經過時,他都有深深的感觸!

它是燕山的一角,每天早上和傍晚是最熱鬧的時刻。不到天亮,早市就已擺滿了街區,早餐攤、魚肉攤、菜攤、還有日常生活用品等等。小小的街區此時已是水泄不通。當地的居民習慣在早上把一天的菜和食物都買好。隨時都傳來叫賣的吆喝聲、農用車的機器聲、還夾雜著買主與賣主的討價還價聲。小小的街區,人群來往如梭,密如沙數,好不熱鬧!

到了近八點時,工人都去上班了,早市開始退潮,商販們收攤卷鋪,早市退潮時就是車流潮湧。北建化的專列班車如同一條長龍一樣,還有各種向乙烯工地運送物資的東風卡車,一路、二、三、五、六、八路公交汽車都是從羊耳峪出發,開往燕山的各個地方。車多的時候要堵塞一大節功夫,就算通了也要一段時間才能疏通街麵。

這熱鬧的早市與車流,一幕幕印入光輝的眼簾,不禁想起遠在南方的家鄉什麼時候能像這裏一樣的繁華景象!光輝不能知曉,這就是的區域經濟差異。當然,他不能把家鄉山區小縣城與這國有大型企業燕化集團所在地相比較。

七點四十五分班車準時來到,坐大通套上班的大多數是燕化的正式職工,少數是是來自五湖四海的外來民工。開車的司機每天都開著車內的收音機,七點半是早間新聞,然後是每周一歌“各位聽眾朋友大家早上好,今天播出的是著名音樂家徐沛東詞曲,李丹陽歌演唱的《紅月亮》。”“你可去過我的家鄉,你可見過紅月亮,家鄉的月亮紅又圓……”歌聲非常優美婉轉動聽,讓人沉醉其中,周圍的人和物一時好像都不存在,思想處於萬物皆空的境界。

光輝隱約聽見有人喊他“小輝,小輝。”光輝這才從歌聲中回過神來,抬頭一看,原來是高師傅,她就坐在他前麵兩排。

光輝急忙回答:“是你叫我嗎?高師傅。”

“是的,怎麼喊你幾聲都沒聽見?”

“對不起,高師傅,我沒有聽見是你喊我。”光輝連忙解釋道。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好像聚精會神的一種狀態。”高師傅問光輝。

“我在聽歌,這歌曲很好聽。”

“嗯,你吃早餐了嗎?早上一定要吃飽,上午要幹活兒的。”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