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8)畢 業
衛校三年的學期,隻剩下最後一學期,汪玲就要畢業了。並且這最後一學期隻有兩個來月,就提前結業了。
雖然是結業,必竟不像高中升大學一樣有壓力,所以汪玲的心中沒有心理壓力,兩年多以來她雖然沒有完全的聽導父母,但是她覺得在學習上還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她擔心的是畢業後的工作問題。
她去找過幾次陳昆,看到陳昆似乎每天在看書,並沒有因即將畢業而放鬆學習。李玉事件過去了一年,學校嚴打的風頭也過了,學生之間男女現象又恢複往昔。
陳昆勉勵汪玲,最後兩個月了,讓我們再努力一次吧!讓努力能回報父母,回報學校和老師的栽培。
一位同學找到汪玲,稱校門外有人找她,汪玲就去出看看,原來是李海,對於李海的出現,汪玲感到很驚訝。
李海見到汪玲想必是男生就主動向她問道:“汪玲,近來好嗎?”
“原來是你啊!”汪玲回道。
“怎麼,老同學來看看不行嘛!”李海說道。
汪玲從李海的話中已經嗅出了一種味道,她記得在春節時李海也去過她家,雖然她能肯定那是王光輝帶他去的,但是這也表明一些內容。今天,李海獨自一人來找她,更說明是衝她而來,汪玲頓生一緒反感,,但還是壓抑了下去,說:“那倒不會。”
李海則是大膽有為的說:“汪玲,有時間嗎?”
汪玲沒想到李海這樣主動的問她有沒有時間,想必是邀她與他能相處相處,給他機會,汪玲立即回道:“我晚上還有自習課呢!”
李海仍在一股勁的說:“我們去外麵走走。”
汪玲一聽,心裏想“誰跟你是一起啊!還我們。”於是說:“真的不行。”
李海見汪玲不同意,也許是真的沒時間,也就放棄了想法,他拿出一封已寫好的信汪玲。這讓汪玲更吃驚了一下,但是她還是接了信,李海說:“今天你沒時間,我就走了,以後再來找你,好嗎?”
汪玲淺淡的回答了一下,也是為了敷衍他說:“好的。”
打發了李海走後,汪玲回到教室,手中的信沒有看,隻是隨意的扔在了垃圾桶裏,心裏想,你李海也不拉尿照下自己。
過了幾天,李海仍來找汪玲,當汪玲被人傳話後,走到操場上時,看到大門口的李海後,心中生起一股怒火,這李海還真的還當一回事,汪玲沒有走過去,而是轉頭就走了回去。站在校門口的李海已經看到了汪玲,並且明白汪玲看到他後轉身躲避,,李海還是喊了一聲,且跑了過去,汪玲裝作沒聽見,繼續走進了教室。
……
這後,再也沒見過李海來找過汪玲,
翌日,光輝寫的信終於到達了汪玲的手中,對於光輝的信,汪玲仍然是有一份意外,但她不會像對待李海一樣,看都不看就扔掉。王光輝是與我一道成長的老同學,並且是感情很好和同學,她且不知光輝的信中講了些什麼,看了信,一切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切是這樣的。
汪玲連收到兩封從北京來的信,每封看過後,她弄不懂光輝寫的很多內容,但是有一點她能肯定,感情,說明白就是光輝喜歡並追求她。在這個問題上,汪玲想了很久,她雖然認為王光輝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子,但是從感情上,汪玲還從沒有對光輝有過動心的時候,再說他現在隻是一個打工仔,沒有固定的工作。
兩個月學期即將結束,學校已對三年級的學生放假,一個星期後再來學校開畢業會及拿畢業證書。
汪玲來到學校,收到一封來從地市黃岡的信,信是陳昆寫的,陳昆告訴汪玲,此時的陳昆已經在地市所在地黃州的一家大醫院實習工作。信中寫道“非常感謝衛校三年,有你相伴,才讓這三年不孤單,我們即將邁入社會和工作崗位,也進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驛站,不知你我此次分開,何時再能相見,希望能在下一個驛站中再次相遇。”
信中還問道汪玲的工作有沒有定向,最後,陳昆用了一句以前他寫給她的詩作尾,“玲,你是我生命中的百合花,安靜綻放,又安靜調謝!”
汪玲看了信後,弄不明白陳昆這寫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向她告別一樣,可話中也沒有明說。於是汪玲找到重新歸學的李玉。
“他這是暗示與你分手啊!”
汪玲按照信中陳昆給她的一個公話給陳昆打了一個電話,陳昆說:“請不動假,如果能請到假,我會回來看你的。”
汪玲在學校等到了三天,沒有見到陳昆回來,在宿舍裏暗自哭了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