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獨自站在窗前喝悶酒,月光灑在她那張幾乎完美的不像話的臉上,讓人看起來都為這個女孩感到莫名的傷感。她叫安純涵。父母在她17歲那年出了車禍,他從一個富家千金變成了一個灰姑娘…她靠自己打工賺取學費,可成績卻差得一敗塗地,其實她並不笨,隻不過不想學。
她在打架發展方麵有一定的地位,這已經成了她的家常便飯。
“涵姐,有人在我們酒吧鬧事,您趕快來幫我們處理一下!”電話那旁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知道了”安純涵淡淡地掛了電話,從窗子上跳下來換好衣服來到了憶琴酒吧。
“涵姐,您總算來了!”一個小混混看到了大救星連忙跑過來。
“什麼事?”安純涵麵無表情地問。
“那小子在我們酒吧鬧事還泡強哥的妞”。說完指了指那個正在打架的紅毛怪。
安純涵冷靜地走過去,一把抓住那隻即將打到強哥臉上的手:“你先下去。”安純涵平靜的吩咐道。
“丫頭,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紅毛怪輕蔑地說。
“是麼?”安純涵用力一擰他的手腕,再給了他一個踢腿,紅毛怪便趴在地上。
“住手!”一個男生領著一大幫混混進來。安純涵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男生,長得不錯,被染成棕色的頭發吹得很有型,皮膚也很白。但她隻看了幾眼又繼續揍那個紅毛怪。
“你是瞎子還是聾子?!我叫你住手!”唐亞哲憤怒道。這女生長得可真完美,可為什麼她的眼神這麼冷漠?那樣不屑?
安純涵一把把那個紅毛怪推給他:“別有下次。”她準備離開卻被唐亞哲抓住:“打完我的人就想走?”安純涵瞥了一眼被他抓住的手:“放開!”仍舊是淡淡地語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果我不放呢?”唐亞哲很想看看安純涵接下來的反應。“手·放·開”安純涵仍舊是那就話。“拜托啊小姐,你能說話超過三個字嗎?”唐亞哲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不能!”“行,你的個性我很喜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唐亞哲說。“隨你便!”安純涵聰明地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她的電話號碼。便轉身離去。
“我喜歡這個女生。”唐亞哲的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
“亞哲,你沒發燒吧?她可是出了名的冰塊。”幾個小混混驚訝的問
~學校~
安純涵無聊的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安純涵同學!請你給我站起來!”班主任怒火衝天地喊道。
“站就站,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對這些勢利眼的老師向來沒有好感,除了對她疼愛有加的校長外。
“你說什麼?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你給我去操場上罰跑100圈!”班主任青筋暴起用手指著安純涵。
“無聊”安純涵拿起書包準備走人
“安純涵,你給我站住!”班主任朝她的背影喊道。她停下來轉過身對班主任說:“你沒資格這樣命令我!”又轉身走了。
翻出了學校,安純涵不知道該去哪,索性拿出mp3塞上耳機音量開到最大,走著聽那首《北極星的眼淚》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海邊,涼爽的海風把安純涵的頭發吹亂了,她張開雙手閉上眼睛,靜靜的傾聽海浪的聲音。小時候爸爸媽媽也喜歡帶我來這·····安純涵心裏又泛起酸味。
“嗨,那個會打架的漂亮mm,原來你也喜歡在這吹海風~”是唐亞哲。安純涵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為很麼我每次見你,你都這麼冷酷呢?這麼漂亮的臉上怎麼可以沒有笑容呢?”唐亞哲淡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女孩麵前自己居然壞不起來,還有一種想保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