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讓爾等見識一番貧道的手段。”江道長心中有氣,知道不拿出一些手段,是不能讓這群人相信的,“你讓其他人都離開,要不然等一下膽者嚇出問題來,貧道可不負責。”
“有什麼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就怕等一下不是嚇出問題,而是笑出問題吧。”錢豹笑道,就算這道士有些手段,但有雲凡在,錢豹根本不懼。
江道長氣得發抖,再也矜持不住了,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葫蘆,臉上冷笑,“既然你們都不走,等一下嚇出問題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了。”完,江道長打開葫蘆,嘴中念念有詞,突然,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從葫蘆中傳出來,就好像有萬千惡鬼要從葫蘆裏出來一般。
周家豪和錢豹對視一眼,心中有些驚訝,這江道長,難道真的不是騙子?
緊接著,伴隨著惡鬼哀嚎聲,一道道黑煙從葫蘆中飄出,黑煙一出葫蘆,就化作猙獰惡鬼,在包廂之中擺出各種恐怖的嘴臉,似乎要將包廂中的人撕碎一般。
“啊,啊!”王豔豔和幾名漂亮的技師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袁婷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跪下,這些厲鬼,平時在電視上看到都恐怖無比,現在就這麼出現在眼前,膽子的人,估計都會被嚇暈。
袁婷正害怕得兩腿發軟之時,卻看到雲凡朝她微微一笑,道:“要是害怕就站到我身後來。”
袁婷艱難地給了雲凡一個感激的眼神,隻是此刻她兩腿發軟,舉步維艱,怎麼可能走到雲凡身後。
不過看到雲凡淡然的樣子,袁婷心中恐懼不由稍減。
江道長見眾人都被震撼住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中葫蘆一舉,那些剛剛跑來的惡鬼,便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直接拉進了葫蘆中。
江道長收起葫蘆,看著一臉震驚的周家豪和錢豹,冷笑道:“這些都是貧道這些年捉的惡鬼,你們覺得貧道這些伎倆怎麼樣?”
周家豪和錢豹有些尷尬了,這等手段,饒是他們見多識廣,也沒有見過,不心驚是不可能的。
“道長好手段,剛才唐突了,還望道長恕罪。”周家豪和錢豹不由道,這等手段太過恐怖了,錢豹都暗暗把這位江道長和雲凡在一起比較了,畢竟,江道長和雲凡展現出來的手段都是傳中的手段,至於誰強誰弱,還真的不好斷定。
雲凡冷眼旁觀,這點手段,根本入不了雲凡的眼,但是那位江道長手中的養鬼葫蘆,卻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周總,錢總,江道長的手段你們剛才也見識到了吧,那咱們就先吃飯,等吃完飯,再聊貨的事情,怎麼樣?”王老板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有江道長在這裏,等一下還不得把這兩位肆意玩弄啊。
周家豪看了一眼雲凡,見雲凡沒意見,這才笑道:“好,好,先吃飯。”
錢豹讓王豔豔再去喊三位漂亮的服務員來,在這裏吃飯,一人一服務員,這是最高檔次,一般一群男人在這裏吃飯,酒足飯飽之後,這裏就成了不堪的場所,錢豹每次來這裏,可是最放縱的了,但今有雲凡在,他隻好收斂本性,擺出一副老實聽話的樣子。
很快,王豔豔又帶了三名漂亮的服務員過來了,酒桌上,有美女勸酒,就連那位仙風道骨的江道長都不由多喝了幾杯,那位贛省的李老板更是毫不客氣地把服務他的那名漂亮女服務員抱在了懷中,又是捏屁股,又是摸胸的,那位女服務員,倒是毫不害羞,任由李老板亂摸,還發出嬌嗔來配合李老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的有些醉意了,王老板見周培和錢豹,還有那個滴酒未沾的少年都很矜持,連碰都沒有碰他們身邊的美女,心中奇怪,那個少年王老板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周培和錢豹,他是接觸過的,這兩人,平時在這種情況下,早就左擁右抱,放浪不羈了,今怎麼都這麼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