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玉石市場,由於今下午有一場一年一度的賭石盛會,所以玉石市場今顯得格外熱鬧。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玉石店鋪中,此刻正有一男一女在櫃台上挑選玉器,而在這一男一女身邊,還跟著一位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
“劍寒,你這個手鐲怎麼樣?我戴上好不好看?”在挑選手鐲的那名年輕漂亮的女子指著櫃台裏的一個售價一百二十萬的手鐲道。
“雅妃,你不管戴什麼,都漂亮,這手鐲,就是便宜了一點,雅妃,我難得來金陵一次,你可不要替我省錢啊。”高大俊美的男子眼光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女子,微微笑道。
這一男一女,男的是浙省杭湖市林家輩中最出色的林劍寒,女的,則是金陵張家輩中最出色的張雅妃,林家和張家都是華夏武道世家,據在百年前就交好了,這林劍寒和張雅妃又是青梅竹馬,婚事早就被林家和張家的老爺子在十年前就定下來的。
而此刻跟在林劍寒和張雅妃身邊的那個女孩子,是張雅妃的堂妹,張媛媛。
這張媛媛的父親是張家有名的廢物少爺,張家作為武道世家,第一看重的肯定就是家族人的武學造詣了,但是張媛媛的父親居然沒有一點武學賦,現在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連內勁都還沒有練出來,內勁沒練出來就沒有練出來吧,張家家大業大,你可以去經商吧,但是張媛媛的父親也沒有經商頭腦,在虧損了家族一個公司近億的資金後,張家老爺子徹底對這個兒子失望了,也沒有再理會他了,從此,廢物少爺的稱謂就落在了張媛媛父親的頭上。
張媛媛作為一個廢物的女兒,在張家自然也不會受到多少尊重,她的爺爺奶奶,估計都不記得有這麼個孫女吧。
至於今跟著張雅妃出來,完全就是來給張雅妃拎包打雜的。
看著自己的這位堂姐和林劍寒笑笑,張媛媛心底不由歎氣,這位林劍寒從就一直很出眾,又長的帥氣無比,張媛媛很的時候,就喜歡過這位林劍寒了,但是林劍寒連看都沒有看過她一眼,他的目光,一直都隻關注在張雅妃身上。
和張雅妃一比,張媛媛就如醜下鴨一般,林劍寒怎麼可能會注意到她呢。
張媛媛正瞎琢磨,就聽到張雅妃喊道:“媛媛,發什麼呆呢,把劍寒送我的手鐲收好,這個手鐲雖然隻有一百多萬,卻是劍寒對我的一片心意,你可別給我摔壞了,知道嗎?”
“知道了,雅妃姐。”張媛媛忙點頭,把手鐲仔細放進包中收好。
看到張媛媛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張雅妃滿意地點了點頭,有這個堂妹做跟班倒是真不錯。
就在張雅妃挽著林劍寒的手準備離開這家店鋪時,一個年輕人雙手插著褲兜,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張雅妃和林劍寒自然沒把這個年輕人放在心上,倒是張媛媛看到這個年輕人,明顯愣住了,因為這個年輕人,她不久前見過。
“咦,你好啊,還認識我嗎?”張媛媛走到雲凡跟前,笑著道。
雲凡看了張媛媛一眼,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想,這才想起,是自己重生地球那在大巴車上遇到的那個女孩子。
“你好。”雲凡笑了笑,不過也不準備深入了解什麼。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你不是在寶慶上學的嗎?今是來金陵玩的嗎?”張媛媛好奇地問道,雖然張媛媛是張家的人,外表看著挺光鮮亮麗的,實際上,她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所以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稍微熟悉一點的人,自然話就多了。
“跟朋友來金陵玩玩。”雲凡淡淡笑道。
“媛媛,這是誰啊?”張雅妃看了雲凡一眼,撿雲凡身上穿著一件國產休閑品牌的衣服,腳上穿著的鞋也是國產的,也就幾百塊錢吧,這種人,張雅妃自然不放在心上,語氣自然也不太好了,張媛媛就算隻是自己那個廢物叔叔的女兒,但好歹也是張家的人,交朋友也不能交這種沒有檔次的,這是在給張家丟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