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婷在征詢雲凡的意見,王叔臉色微變,這才把目光放到雲凡身上,這個少年,他一直忽略了,上次在青山鎮的華東地下龍頭爭霸賽上,這個少年也在,隻是當時,大家都被袁姐震驚住了,又怎麼會在意一個平凡少年。
這個少年身上似有一種不出來的氣勢,他坐在哪裏,臉上平靜,卻有一種傲世下的感覺。
王叔眼睛中充滿了驚疑之色,袁姐,已經這麼厲害了,難道這位少年,實力猶在袁姐之上。
這,這絕對不可能,華夏出現一個袁姐這樣的妖孽已經不得了了,這要是又出現一個,華夏武道還不得被攪得翻地覆啊。
就在王叔驚疑不定時,坐在他麵前的那位少年,緩緩道:“婷,宗師之威尚且不可犯,你是我的侍女,更加不可輕辱了,輕辱你之人,你必要殺之,今這子,敢打你的注意,本該死,但是看在他父親和這位的麵子上,隻斷他一條腿吧,婷,你來動手吧,讓我看看你的掌刀威力如何了。”
雲凡著,還看了魏衝霄和王叔一眼,魏衝霄和王叔同時一怔,兩人顯然沒有想到,這裏,真正把握話語權的不是袁婷,而是這位平凡少年。
剛才,這位平凡少年,居然在華東地下龍頭爭霸賽上打敗化境宗師的袁姐,隻是他的侍女,他的一個侍女就這麼厲害了,那他自己,豈不是比這個侍女還要厲害。
在魏衝霄和王叔心中猶如驚濤駭浪般驚駭之時,袁婷已經動手,一掌劈出,靈氣化刀,比化境宗師的內勁外放成絲更要厲害,斷鋼鐵如切豆腐,這斷人腿,就如切空氣一般。
魏博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一個白色光影朝自己飛了過來,然後魏博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大腿溢出血跡,再然後,大腿倒地,根部血流如注。
王叔聽到魏博的吼叫,連忙跑到魏博身邊,幫魏博止血,然後喊人過來,將魏博及斷腿送到醫院。
“走吧,我們去上麵吃飯。”雲凡站起,淡淡道,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咬牙切齒的魏衝霄。
魏衝霄想要動手,卻被王叔暗暗阻止了,直到雲凡等人去了二樓私房菜餐廳。
“王哥,為什麼攔著我,大不了和他們來個魚死網破,我還真要看看,他們是不是敢把我們都殺了。”魏衝霄怒氣衝衝地道。
“你以為他們不敢啊。”王叔冷笑一聲,當在武道一途達到巔峰,例如,地球上的那些神境強者,殺人如踩螻蟻,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想殺就殺。
“王叔,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會認為他們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大開殺戒嗎?”魏衝霄不以為意地道,他已經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了。
“法製社會?嗬嗬,衝霄啊,你有時候都不把法律放在眼中,更別他們了,難道你沒有看出來,能打敗化境宗師的袁姐,隻是剛才那個平凡少年的一個侍女,由此可見,這個少年,來曆絕對很不一般,就算華夏四大武道世家,我看也沒有哪個家族的少爺,能讓一位,能舍得讓一位不到二十歲的絕世妖孽當一個侍女。”王叔鄭重道,對於武道世界,他知道的比魏衝霄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