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仲其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深邃的眸子直視雲凡,想看看這子,敢在這裏大放厥詞的自信到底來自哪裏。
隻是,饒是楊仲其活了一把年紀,此刻也看不出雲凡的內心波動,雲凡就如一棵老鬆,屹立在那裏,沉默堅定,表情如常。
“仲其兄,難道你的府上,現在豎子也可隨意撒野了?”歐陽尋龍對身旁的楊仲其沉聲道,這雲凡畢竟是楊府的客人,歐陽尋龍身為前輩,自然不能為難一個子,所以直接讓楊仲其去處理了,歐陽尋龍相信,對於這等狂妄豎子,楊仲其是很是反感的,要是等一下雲凡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就算他是楊樂儀帶來的人,楊仲其肯定也會把他轟出去。
“尋龍兄稍安勿躁,此事我來處理。”楊仲其笑道,因為先前下棋時雲凡給楊仲其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所以楊仲其並不認為雲凡會無的放矢,借機尋找存在感。
“雲友,你何出此言?難道驚風演奏這生機笛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楊仲其微笑,聲音柔和地問道。
對於這楊仲其,雲凡印象倒是還不錯,所以此刻微微一笑,回答道:“楊老,這生機笛,既然取名生機笛,自然不是隨意取的,吹奏此笛,最關鍵是生機二字。”
“生機二字?請恕老夫笨拙,不知何解?”楊仲其好奇地問道,看雲凡這個樣子,楊仲其倒是隱隱有些期待,雲凡能如剛才下棋之時,語出驚人,卻又不得不讓人拜服。
“生機二字,就是明此生機笛能讓萬物煥發生機,剛才他吹奏之時,我看連這附近的幾株梅花都沒有煥發生機開放,所以我他是侮辱了生機笛,難道有問題嗎?生機笛,我看主要作用,可不是演奏啊。”雲凡淡淡笑道。
楊仲其這下徹底木納了,這子,還真是豎子狂妄啊,開什麼玩笑,這隻是此笛的一個名字而已,就好比自己的這把古琴,難道叫伏羲古琴,還真是伏羲當年彈的古琴了。
吹笛子能把梅花吹開放,這簡直是方夜譚,現在可還沒有入冬啊,梅花怎麼可能會開放?
楊仲其不由搖頭,對於雲凡這個解釋,很是失望。
楊家的人,都跟看猩猩一樣看著雲凡,然後再看看楊樂儀,畢竟這雲凡是楊樂儀帶回家的。
楊樂儀被大家看的渾身不舒服,她完全沒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的雲大師,今晚怎麼突然站出來,和歐陽驚風杠上了,這不符合雲大師的一貫作風啊。
難道,真的如徐美嬌所言,他喜歡我?看到歐陽驚風追我,他吃醋了,才會一時想不開站出來要教訓歐陽驚風,但是教訓就教訓吧,但這教訓的方法,也太高大上了吧。
楊樂儀有些胡思亂想,但是對於雲凡所的話,她還真的相信,畢竟雲凡隨手就能扔出一個火球把人燒得半死,讓梅花盛開,他或許還真的有辦法。
楊家的人素養還真是高,此刻看著雲凡在他們麵前把牛皮吹上了,也隻是低聲議論,滿臉的詫異,倒是沒有人敢大聲出言譏諷。
歐陽驚風倒是沒想到雲凡會出這一番言論,不過旋即臉上有一絲得意之情閃過,歐陽驚風自幼跟在他爺爺後麵學習風水玄學,後來又拜了港島一位風水大神為師,現在歐陽驚風也是港島年輕風水師一輩之中的佼佼者,還真的有手段可以讓梅花現在盛開,雖然隻能勉強開幾朵,但是就這一手,當世風水師能做到的,卻是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