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掃了一眼,隻是普通的玉器,頓時沒了興趣,眼睛就移到了窗外看著風景。
隻是雲凡剛剛把頭掉過去,就聽到了一聲脆響,明顯是玉石製品掉到瓷磚上碎裂的聲音。
“樂儀,你,你怎麼沒接住呢?”白萍驚訝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我,我還沒接穩,你就放手了。”楊樂儀也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慘了,慘了,這個玉笏不是我的啊,這我爸的一位朋友的,這下可怎麼辦啊?”白萍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看樣子比楊樂儀還委屈。
楊樂儀驚慌過後,慢慢鎮定了,這件事情,不管是自己沒接穩,還是白萍沒放好,自己都有責任,這玉笏雖然名貴,但是自己家中藏品也不少,大不了賠一件。
“白萍,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什麼也於事無補了,你看要不這樣,我賠償一件等價值的古董給你爸的朋友吧。”楊樂儀有些無奈地道,雖然心中懷疑是白萍故意陷害自己的,但是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證據,有理也不清,還不如直接賠償一個等價值的省事一點。
“哎呀,樂儀,你也太不心了,這事情不是我了算啊,你知道我爸的這位朋友是誰嗎?”白萍有些緊張地道。
“誰啊?”楊樂儀皺眉問道。
“是蘇南大佬朱振國啊,我聽你們楊家和他好像有點過節吧。”白萍慌張地道。
楊樂儀臉色有些微變,暗道這事情有點不好辦了,要是別人還好,但是是朱振國就有點麻煩了,這朱振國是蘇南大佬,更是蘇南這一帶的惡霸,無惡不作,蘇南這邊的地下賭場,會所都有他的股份。
本來楊家這樣的文人世家是不會和朱振國這樣的地方大佬有所交集的,但是楊樂儀的三伯父,是姑蘇日報的主編,經常在報紙媒體上揭露這朱振國所做的壞事,這就惹怒了朱振國,不過楊家在姑蘇地位超然,朱振國不敢把楊家人怎麼樣,但是這仇算是徹底結上了。
白萍自然知道這事情,剛才**芒出這條借刀殺人之計時,白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朱振國,現在好了,要是讓朱振國知道楊家的人把他最心愛的古董給摔碎了,還不得趁機對楊家發難啊。
“要不這樣吧,白萍,你就是你打碎的,到時候我拿出一個和這玉笏等值的古董,你賠給他吧。”楊樂儀想了想道,現在,也唯有此計了。
“那怎麼行呢?本來就是你不心打碎的,不管我的事情。”白萍正色道。
“就算是我打碎的,你就幫一個忙,我又不是不賠。”楊樂儀急道,這白萍,十有**就是特意來陷害自己的,楊樂儀又急又氣,暗呼世界上怎麼有這種卑鄙無恥之人。
“這個忙我可不能幫,你這是讓我替你頂罪。”白萍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讓楊樂儀這個涵養極高的大家閨秀,此刻都不由氣得直咬嘴唇,身子發抖。
雲凡心中冷笑,不用看了,楊樂儀是被設套了,這次多虧了楊樂儀的好意邀請,雲凡才會去她家做客,才會得到生機笛和十二生肖玉佩,看到楊樂儀一臉急切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雲凡覺得還是幫他一下,這蘇南大佬,雲凡不認識他,但他肯定認識雲凡,給他十個膽子估計也不敢為了一個玉笏得罪雲大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