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媛見雲凡不話,隻有找她母親話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她堂姐和林家大少林劍寒的婚事,聽語氣,張媛媛很是羨慕這一對璧人。
雲凡雖是在半眯著眼睛閉目養神,但是卻把張媛媛和李秀蘭的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張媛媛的這位堂姐和林劍寒,雲凡猜測,應該就是上次在金陵遇見的那一對年輕男女,那男的還和雲凡爭搶一塊靈石。
不過這些都是事,不值得雲凡在意,所以張媛媛和她母親的對話,在雲凡腦海中過了一遍,然後就被雲凡自動刪除了,一直到張媛媛到一句話,雲凡才睜開了眸子,眼中有了一絲興趣。
“媽,聽林大哥給雅妃姐的聘禮乃是他們林家的鎮家之寶,均劍譜,看來林家人很看重雅妃姐啊。”張媛媛有些羨慕地道。
“媛媛,你還,有些事情你不要隻看表麵,那本劍譜,算了,這件事情咱們就不了,咱們張家和林家聯姻,是兩位老爺子的意思,而且雅妃和劍寒也確實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李秀蘭欲言又止地道。
“額,對了,媽,誌勳堂哥的事情現在找到凶手了嗎?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把誌勳堂哥燒成那個樣子。”張媛媛乖巧地沒有繼續問,而是關心起了他的堂哥張誌勳。
李秀蘭搖了搖頭,道:“查是查到了,租船的那個人聽也很有背景,而且這事情太過詭異,當時也沒有攝像頭,走正常司法程序肯定沒用,我聽,等年後,你二伯就會處理這件事情。”
“我也就奇怪了,這人好好的,怎麼就燒了,聽誌勳堂哥的朋友,是突然出現一個火球砸中了誌勳堂哥,我怎麼覺得很假啊。”張媛媛有些不信地道。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媛媛,明年高考,你要是能考到京城人民大學就好了,你媽當年大學最好的閨蜜現在就在人民大學當教授,到時候你去人大上學,媽媽也很放心,本科畢業,留在京城工作最好,這金陵,不適合你的性子。”李秀蘭有些期盼地道,李秀蘭自己在張家雖是少奶奶,但身份卻猶如下人,平時被那些妯娌欺負,嘲諷,李秀蘭都可以容忍,但是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再繼續自己的覆轍,現在的張家,根本沒有人把她們一家三口放在眼中,張媛媛的那幾個堂哥堂姐,甚至年紀比張媛媛的堂弟堂妹,都把張媛媛當成仆人使喚來,使喚去。
張媛媛從性格有些懦弱,性子也善良,被張家那些人欺負,也隻是笑笑而已,但是李秀蘭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自己的女兒必須要擁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尊嚴,而活在張家,就永遠沒有尊嚴可言,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後去京城,最好永遠留在京城,不要回張家了。
“額,好的,媽,我考進人大,問題應該不大。”張媛媛笑道,然後扭過頭,看向雲凡,問道:“雲凡,你高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