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臉色平淡,看不出任何表情。
王海和齊林,此刻不由緊張起來,剛才發泄是挺爽的,但是這後果,貌似挺嚴重的啊,那個姚剛,可不是什麼善人,砍人手腳那是家常便飯。
周奇望著外麵,突然對身邊的範楚然道:“我看到我爸的車子了,等一下我把你介紹給我爸,我爸一定會喜歡你這個兒媳婦的。”
“好的。”範楚然嫣然一笑。
周奇完,把目光移到還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的雲凡,不由冷笑,我看你等一下還怎麼裝下去。
錢豹和姚剛是坐在同一輛車子的,車子一停,姚剛立馬下車,給錢豹開門。
“錢總,這個金麒麟大酒店已經是縱陽縣最好的酒店了,招待不周,還請錢總不要見怪。”姚剛彎著腰,心翼翼地道。
錢豹麵目威嚴,點了點頭,就這氣場,把姚剛嚇得都不由後背發涼,他這個縱陽縣大佬,跟錢豹這樣真正的大佬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
姚剛正要陪錢豹進去,這時候,一個混混走到姚剛身邊,在姚剛耳邊低語了一番,姚剛聞言,臉色劇變,怒火都差點壓製不住爆發出來。
今這麼重要的時刻,居然有人這麼囂張,連自己的人都敢打,這不是讓自己在錢老大跟前丟臉嗎?
錢豹見姚剛臉色不對,眉頭微挑,語氣低沉地問道:“怎麼了?”
姚剛也不敢隱瞞,就把事情了出來。
錢豹越聽越感覺有點不對勁,姚剛派人來清場,正好碰到一群學生在這裏聚餐,而且其中有一個學生,還用及其殘忍的手段把姚剛的手下給打了,而且那個學生一點都不怕,還坐在這裏等自己這群人過來。
僅僅姚剛的名字,在縱陽縣,恐怕就沒有人敢惹,更何況是一名學生,錢豹眼睛一縮,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心頭升起。
如此霸氣作風,又是學生,又是在縱陽縣,錢豹兩腿一軟,差點跌倒。
自己來縱陽縣搞投資,完全是因為雲大師是縱陽縣人啊,不然錢豹才不會跑到縱陽縣這個縣城搞什麼投資,帶動年輕人創業,他這樣做,隻是希望討好雲大師,錢豹和雲大師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雲大師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所以他現在很收斂了,還經常做一些好事來回報社會。
他這麼做,就是因為想在雲大師麵前好好表情,這次來縱陽縣,他原本是想在縱陽縣幹點什麼業績出來再到雲大師麵前邀功,沒想到今剛來,就惹到雲大師了。
“錢老大,居然有這麼不長眼的子,我去教訓他。”姚剛恨恨地道。
“我這次是被你給害慘了,等我回頭再找你算賬。”錢豹完,就朝大廳中走去。
姚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跟了上去,那些縱陽縣的一些名流,也跟著進了金麒麟大酒店。
看到錢豹等人進來了,周奇和範楚然臉上都出現幸災樂禍的笑意,王海,齊林,還有吳根齊三人,在錢豹這群大佬富豪外放的氣場之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熱血一旦冷卻,他們隻是普通的學生罷了,看到這種場麵,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隻有雲凡,淡然自若,看著錢豹走來,嘴角帶著一抹冷冽。
看著錢豹一步一步地逼進,王海等人嚇得兩腿都有些發軟了,這接下來該怎麼辦呢?王海等人在苦思對策,卻發現,自己的腦海此刻一片空白,一切思考都停止了。
“錢,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雲凡淡淡的聲音突然在空氣中緩緩回蕩開來,讓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錢?難道是在喊錢豹?這子,是不是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