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傑一行人走到高爾夫球場,一直走到距離周家豪隻有三米的距離停下,一直到張振傑一行人停下,周家豪都沒有抬頭看他們一眼,不止周家豪,沒有一個人看他們一眼,搞得他們就跟空氣一樣。
張振傑等人的臉麵掛不住了,這周家豪,也太特麼的囂張了吧。
“周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我是敬你是周家之人,才會今前來和你好言相商,你可別以為我敬你一尺,你就以為我是怕了你,老實吧,你的身份我知道,華東地下龍頭是吧,哼,這華東地下龍頭之位,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屁罷了。”張振傑見周家豪還裝作沒看見自己,似模似樣地打著高爾夫,不由冷笑道。
“你們又不是我的客人,我沒必要拿出什麼待客之道,吧,今你過來想幹嘛?是替你兒子認錯,還是替你兒子報仇?”周家豪淡淡道,樣子別提多囂張,沒辦法,跟在雲大師後麵久了,看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就算是一個膽鬼,膽子也練肥了,更別周家豪這種原本就是一方大佬的存在。
“你以為你是誰啊,敢這麼和我父親話,今我們來,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要聽到你的解釋,如果解釋不合我們的意,你就嚐嚐和我弟弟同樣的痛苦吧。”張雅妃見周家豪這副模樣,大姐的暴脾氣頓時爆發,這姓周的,估計還不知道此刻在他麵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吧。
華夏有名的武道世家金陵張家和靜海林家,不管是張家還是林家,隨便拿出一個,都不是這周家豪能惹得起的,武道世家,可不是什麼豪門望族能比的上的,看來這姓周的,就是一個自大的傻帽。
“大人話,孩子插什麼嘴,一點規矩都不懂。”周家豪今既然囂張了,就囂張到底了,橫了張雅妃一眼,周家豪沉聲喝道,這張雅妃和林劍寒,周家豪倒是還記得,上次居然在金陵玉石市場和雲大師搶東西,上次沒教訓,這次不得不教訓了。
周家豪還記得這張雅妃和林劍寒,但是張雅妃和林劍寒卻不記得周家豪,雖然在金陵玉石市場和周家豪有過一麵之緣,但當時這兩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雲凡身上,要是此刻雲凡站在這裏,他們兩人倒是能認出。
“你我就插嘴怎麼了?”張雅妃美眸圓睜,看著周家豪的眼睛都要射出火來,她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她可是張家年輕一輩的之驕子啊。
“雅妃。”張振傑輕輕了一句,張雅妃這才冷靜下來,怒氣衝衝地看著周家豪。
“周老板,以你今的態度,我看沒必要談了,吧,我兒子被燒傷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辦?”張振傑看著周家豪,語氣冷冽地道。
“你應該慶幸,你的兒子還沒有死。”周家豪淡淡道。
此言一出,張振傑這群人立馬站不住了,這周家豪,居然如此囂張。
“姓周的,你狂過頭了,就憑你,也敢在我們武道家族麵前囂張,我今就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在嶽父麵前,林劍寒自然要好好表現了,今就用這周家豪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