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邦的臉色,不得不凝重起來。
山本正一都不由渾身一顫,這股劍勢,隻是一種威壓,不分敵我。
“抱歉,我已經不再接受挑戰了。”殷正邦看向田中英機,淡淡笑道。
殷正邦的是華夏語,田中英機自然聽不懂,山本正一連忙翻譯。
田中英機麵無表情,沒有話,而是直接取下插在腰帶上的那把長劍。
這把劍,名叫血斬,是田中家族的家族至寶,血斬,在田中家族幾百年間,斬人無數,尤其是六十多年前,在華夏,更是沾滿了華夏人的鮮血。
當年,在風雨飄搖的華夏武道,這把劍很出名,當年田中家族的一位劍道高手,就是用這把劍,挑釁整個華夏武道,斬殺的華夏武道人士,更是不計其數。
殷正邦第一眼,並沒有認出這把血斬劍,隻覺得,這把劍,很不尋常,上麵的殺氣很重。
田中英機把這把劍橫在麵前,然後看著殷正邦,道:“這把血斬,已經很多年,沒有再飲你們華夏人的鮮血了,今,你將成為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是你的榮幸。”
山本正一在一旁,連忙翻譯。
殷正邦聞言,臉色一變,日國血斬劍,他記得,那是當年日國一位劍道劍神的佩劍,在日國當年入侵華夏之時,這把血斬劍,殺了很多華夏武道人士,在當時的華夏武道界,這把血斬劍,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奪命劍。
殷正邦沒有想到,今居然會碰到這把劍,這把劍,當年隨著日國戰敗,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沒想到,今居然出現了,而且,還是在一位,劍神手上。
日國的劍神,相當於華夏的武道神境,但是,劍道乃是殺伐之道,淩厲無比,在攻擊殺人上,根本不是武道能相比,要不然,當年手持這把血斬劍的日國劍神,也不可能,斬殺那麼多華夏武道神境高手,甚至,斬殺人仙。
這就是劍道的可怕之處。
田中英機並沒有理會殷正邦的吃驚之色,而是緩緩將血斬劍拔出來了。
這是一把通體橙紅,明亮奪目的劍,宛如燒紅的鋼鐵,但是,卻不會炙熱,而是散發著陣陣幽寒的殺意,那是一種嗜血的殺意。
殷正邦連忙讓所有學員退到一邊,他沒想到,這個田中英機,竟然二話不,就要動手了,根本不管自己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田中英機看著手中的血斬劍,露出一抹笑意,血斬劍出鞘,必要殺一人,飲盡人血中的血氣精華。
血斬劍,就是用血氣精華孕養,尤其是像殷正邦這種高手的血氣,而且還是華夏血統,血斬劍更是喜歡,此刻,血斬劍發出一聲清脆無比且歡呼雀躍的劍鳴,它似乎還記得當年,那些死在它鋒利劍芒之下的那些華夏武道高手,那些武道高手的鮮血,血氣澎湃,讓它大快朵頤,它想再和當年一樣,終日有華夏武道高手的氣血滋養。
“放心吧,這次,等世界武道大會結束,我就帶你去華夏,讓你一次殺個痛快,比當年更加痛快。”田中英機感受到血斬劍的劍意,嘴角一勾,心中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