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芒雖然沒去,但是卻聽了,這種事情,本來是不能張揚的,但是現在江青芒有些酒精上頭,嘴上自然就沒有把門了,把知道的事情,繪聲繪色的全部了出來,在看到酒桌上的人一臉吃驚的樣子後,江青芒得更起勁了,尤其是池一戰,他的就跟身臨其境一樣,的激動之時,把雲凡當初在湘西滅洞神的場麵都出來了。
“這雲先生,還真是神啊,江少,你有沒有雲先生的相片?你這麼一,我更加不能得罪這位雲先生了。”陳三爺一臉震驚地問道,江青芒的那些戰鬥場麵,實在太駭人了,就算這兩雲先生的名號在京城名流圈中如日中,陳三爺還是有點不信,沒辦法,這根本已經超乎凡人的想象了,一劍就把一座山給夷為平地,這比神話故事還神話啊,不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啊。
雖然有些不信江青芒的話,但是這位雲先生,陳三爺也是不敢得罪的,上次在燕山穆家,江青芒的哥哥,京城四少之首的江青峰被這位雲先生斷了一臂,江家到最後,連個屁都不敢放,可想而知,這位雲先生,有多牛逼。
“我手機裏沒有,到時候我找到給你發過去吧,你要是著急要,今晚在京城大酒店有一場酒會,雲先生現在在哪裏,你可以去看看。”江青芒笑道,他對雲凡,早就沒有了恨,他現在還能完好無缺,他都偷笑了,畢竟,他的哥哥江青峰,一代之驕子,都因為得罪雲先生變成了一個殘疾人,他一個紈絝,雲先生沒殺他,已經是他走狗屎運了。
“我聽了,隻是這酒會,我還沒有資格進去,不過今還得多謝江少給我了這麼多,來,江少,喝完這杯酒,去我的場子裏,最近又來了兩個學生妹,都是極品,而且第一次都還在,江少,今晚你可要坐擁齊人之福,一炮雙響了,哈哈。”陳三爺又端起酒杯,笑嗬嗬地道。
“算了吧,你又想騙我,上次就是學生妹,還是處的,最後我玩了之後,居然不見紅,那個女孩子她的膜是人工再造的,而且她每個月都要再造幾次膜。”江青芒不屑地道。
“哈哈。”江青芒這話,頓時引來一陣哄堂大笑,陳三爺略顯尷尬,這年頭,女人的第一次值錢,他還真的和醫院的人工植膜醫生建立了合作關係,讓他手底下的女孩子經常去植膜,然後冒充處女賺錢。
“大哥,我剛才看到一樓大廳中,有很多大學生在聚餐,那個還欠我們幾百萬沒還的謝巧彤也在,而且謝巧彤身邊還有一個女生,長得很漂亮,比電視上的那些女明星還要漂亮,要不,我們去把她們喊上來陪幾杯酒。”站在陳三爺身後的一位身上有紋身的彪形大漢不由低聲對陳三爺道。
“哦,是嗎?那就把她們喊上來陪我們喝幾杯吧,你等下就跟那個謝巧彤,喝一杯酒,可以抵十萬塊錢,至於你的那個漂亮的女生,讓她開個價吧。”陳三爺道,並沒有特意壓低聲音,所以他的話,江青芒等人都聽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