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姐,明我要陪雲先生去一趟福省,就不能陪您在京城看看了。”在趙婉容要離開的時候,王秋瑾不由有些抱歉地道。
“凡去福省幹嘛?”趙婉容好奇地問道。
“好像是找什麼東西吧,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哦,行,我知道了,你陪他去吧,有雪瓊陪我就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趙婉容笑了笑,也沒有多問,然後就和秦雪瓊離開了。
秦家老爺子,看到趙婉容和自己的女兒一起回去了,喜笑顏開,心中感慨,還是自己這個女兒眼光獨到啊,想起自己以前還不讓女兒和趙婉容接觸,秦家老爺子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秦老,聽你喜歡字畫,我家裏就有一副唐代書法大家顏真卿的真跡,不知道秦老明有沒有時間,來我家中一觀。”
“嗬嗬,秦老,我家中也正好有一副唐代吳道子的真跡,我明送到您家中,請秦老品鑒。”
……
趙婉容和秦家秦雪瓊是閨蜜的消息,通過今晚的酒會,已經是眾人皆知了,許多人和趙婉容攀不上關係,就把注意打到了秦老爺子身上。
秦老爺子此刻,撫須而笑,在眾人的吹捧討好聲中,顯得尤為得意,自己的女兒,可是雲先生母親最好的朋友啊,這樣的關係,不知道羨慕死京城多少大家族的老爺子,他們可都在唉聲歎氣,遺憾自己的女兒怎麼就沒有和雲先生的母親成為閨蜜呢?
翌日,雲凡,王秋瑾,還有鄒老板三人從京城出發,直接坐飛機前往福省了,一路無話,經過大半的奔波,終於在下午四點的時候,來到了福省沿海的一個鎮上,這個鎮子,距離大海隻有幾裏路程,近些年,由於旅遊業,這個鎮倒是發展得有模有樣。
“雲先生,賣給我神石的那個老先生,就住在這個鎮子的最東邊,我們走過去,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鍾。”來到這個鎮上,鄒老板連忙指著東邊,恭敬地道,鄒老板在京城,可是超級大富豪啊,雖然雲凡的池之戰,他沒有去看,但是對雲先生的大名,他已經如雷貫耳了,在知道了身邊這位雲公子就是傳中的那位雲先生時,鄒老板自然是恭恭敬敬的了。
雲凡點了點頭,示意鄒老板帶路。
跟在鄒老板後麵,雲凡一行人朝鎮的東麵走去。
“咦,鄒老板,知道這些人是要幹嘛嗎?”走到一半的時候,幾十位鎮民敲鑼打鼓,領頭的幾位鎮民抬著一頭完整的烤乳豬從雲凡等人身邊經過,朝大海那邊走去,王秋瑾不由好奇地問道。
鄒老板也搞不懂,不過鄒老板有辦法,直接拉住經過身邊的一個中年人詢問了一番。
這位中年人今是他們鎮上的傳統節日,海神日,每年都會舉辦,這一鎮民祭拜海神,以求平安,而且這一,絕對不能出海,簡單地了一下,這位中年人見同伴都走遠了,就匆匆告辭了。
聽到這位中年人的解釋,雲凡等人也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中,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