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師兄待他不薄,但是他卻恩將仇報,其實這種事情,隻要是個正常人,都幹不出來的,李澤水當年也一樣,他也曾經是師父眼中的好徒弟,師兄眼中的好師弟。
李澤水的改變,是因為他那次下山,接觸了紅塵俗世,年紀輕輕,一時被蒙住了心,再加上一些人背後慫恿,他的一顆赤忱道心,就漸漸被黑暗籠罩,最終,做出了不可轉圜的事情。
他也曾經後悔過,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不再糾結這種事情了,或者,他刻意選擇了逃避,用“成大事者不拘節”這種思想來為自己辯護,以此讓自己心安理得。
金榮海緩緩離開座位,朝李澤水走來,夏薇和她的師兄陪在金榮海身邊,這些年,金榮海一直半隱居在拉斯維加斯,也收了一些弟子,金榮海其實是有一個宏願的,就是在處理了李澤水這個師門敗類之後,回華夏重建師門,這些年,他來拉斯維加斯,也積攢了不少財富,這些錢足以作為日後重建宗門的費用了,至於他招收弟子,也是為了師門香火考慮,他和李澤水一戰,勝敗難料,但是萬一他死在了李澤水手上,也不至於師門傳承到他這一代斷了。
隻要師門傳承不斷,他就算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坦然麵對師尊。
“你這副殘軀,難道還想來挑戰我嗎?”見金榮海朝自己走來,李澤水不由冷笑道,隻是這語氣,有些飄虛,畢竟欺師滅祖這種事情,錯了就是錯了,李澤水平時在找種種理由為自己尋求心安,其實也不能讓他真正的心安下來,此刻見到金榮海,實話,就算他自己不承認,但是他的確心中發虛了,這不關乎實力,就算金榮海此刻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殘疾人站出來指責他,他也會心中發虛。
“我不是來挑戰你的,隻是來清理師門敗類,李澤水,你要是還有一點點良知,此刻就應該跪地俯首,自裁懺悔,不然,你日後就算死了,也無顏麵對九泉之下的師尊。”金榮海走上擂台,本來佝僂的腰肢,此刻都不由直了起來,他聲音高亢,拿出了作為師兄的氣勢出來。
金榮海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盡數愕然,大家都不是傻子,從金榮海話中的意思可以聽出來,這人和李澤水曾經還是師出同門,這李澤水肯定做出了什麼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的惡行,才會逼這老頭出來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