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紅衣女子這麼一,其他人也就沒有多什麼,紅衣女子將繩子從坐騎上取下,然後直接拴在了酒店的一根石柱上,就好像拴狗一樣,而那個已經毀容的年輕女子,雖然臉上已經難以看出表情了,但是從她的一雙眼中,還是能看到她的憤怒與不甘。
“瞪什麼瞪,再瞪,等一下把你眼睛挖出來,和我作對,高敏,你要不要現在拿鏡子照一下自己啊,你們高家,膽子是大的很啊,沒有我們肖家的同意,居然敢讓你來參加這次翠幽穀的入門考核,哼,我奉勸你們高家一句,別癡心妄想了,就算你進入了翠幽穀,你們高家,也別想翻身了。”這個紅衣女子走到已經被毀容的高敏跟前,麵色跋扈,冷笑道。
高敏沒有話,站在那裏,雖然虛弱,雙腿都在微微抖動,但是她的腰杆,卻沒有彎曲,眼神,也沒有畏懼,隻拿著眼神緊緊盯著麵前的紅衣女子肖菲羽,憤慨而倔強。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高礪劍臉色一變,不由仔細朝高敏看去,眉頭皺得更深。
肖家,高家,這難道是巧合?高礪劍思索,難以確定。
“姐,姐。”突然,從人群中衝過來一位老婦,這個老婦,老態龍鍾,步履蹣跚,身上並沒有修為,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婦,她驚慌失措地衝了過來,看到她的樣子,圍觀的人群,紛紛主動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老婦衝到高敏跟前,看著高敏,一臉心疼。
“姐,你還好吧?都怪老婆子沒用,老婆子該死啊。”老婦道,聲音悲切,充滿了自責。
“我沒事,李婆婆,你不用擔心。”高敏滿是傷痕的臉上,想擠出一絲微笑都做不到,但是語氣,卻表現得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高敏越是這樣故作堅強,老婦就越是心疼,這位老婦,是看著高敏長大的,感情自然深厚,剛才眼睜睜看著高敏被肖菲羽這群人欺負,拿刀子在臉上一刀刀的劃下,老婦的心都在滴血啊,老婦痛恨自己的無能,甚至,希望這一刀刀,她能替高敏承受。
高敏才這麼年輕,如果毀容了,那對於她來,是毀滅性的打擊。
“你們兩個,還真是主仆情深啊,老太婆,你應該慶幸你現在修為盡失,要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肖菲羽自然認識這位老婦,這位老婦,在高家當年還是鼎盛之時,還是高家的一位供奉,在高家地位很高,隻是後來,高家發生一係列事情,家族沒落,從高門大戶,淪落為普通人家,不過這位老婦當年倒是忠心耿耿,在高家風雨飄搖的時候,沒有離開高家,再後來,一次意外,導致老婦修為被廢,淪為普通人。
高家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言兩語,根本道不盡,不過高家衰敗的原因,和肖家脫不了幹係,甚至可以,罪魁禍首,就是肖家。
老婦聽到肖菲羽的話,並沒有發怒,而是轉身,毫不猶豫地跪到了肖菲羽跟前,語氣懇切哀求地道:“肖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姐吧,我們馬上回去,以後也不會想著加入翠幽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