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礪劍,我已經了,你不是我的對手,為了對付我,你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倒是勇氣可嘉啊,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現在的你,我們肖家的隨便一個人都能殺了你。”肖戰冷笑,一臉得意,他偽裝得極好,看樣子,隻是受了一點點輕傷。
高礪劍臉色陰沉,並沒有話,因為他的心髒,氣血翻湧,他怕自己一開口,又會吐血。
“菲羽,去殺了他。”肖戰突然道,“高礪劍,今你要是死在我們肖家一個二十歲的輩手上,你也不枉此生了啊,哈哈。”
肖菲羽聽到高老爺子的話,躍躍欲試,立馬拿著一把短刃就朝高礪劍走去,她臉上的傷,就是拜高礪劍所賜,對高礪劍,她如何能不恨,可以,對高礪劍,她比對高敏的恨意還要濃烈,無時無刻,不想殺之而後快。
高敏見狀,連忙跑了過去阻攔肖菲羽,肖菲羽見高敏臉上居然沒有傷疤了,心中更氣。
二話不,兩人直接動手,雖然肖菲羽實力不如高敏,但是今可是在肖家,有這麼多肖家人給她撐腰,她還真的不懼。
肖菲羽被高敏阻攔,一時之間,無法脫身,肖戰也不以為意,趁著間隙,肖戰不由看向雲凡,這一看,肖戰的臉色頓時暗了下去,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
雲凡,居然還在悠閑地喝酒,莫非,他對他這個仆人的生死漠不關心?肖戰的心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現在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高礪劍隻是強弩之末了,隨便一擊,就能取了他性命,而雲凡,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這麼悠閑淡定,這很顯然,是不把他這位奴仆的命放在心上了。
肖戰的眉頭,不由再次舒展開來,臉上重新掛上了一抹笑意,是對高礪劍的嘲諷。
“雲公子,你的這位仆人,都已經危在旦夕了,我現在要是出手,眨眼就能取了他性命,但是我給雲公子麵子,雲公子,你若是替他求情,我今可饒他不死。”肖戰看著雲凡,微微笑道。
此言一出,雲凡再次成為了焦點,看到雲凡依舊風輕雲淡的樣子,眾人不由錯愕,要是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擺出這副泰山崩於眼前而色不變的樣子,大家肯定會覺得可笑,但是此刻看到雲凡,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沒有底氣,故作淡定,和有底氣,怡然自得,這兩者可是完全不同的,雲凡這個樣子,可是很難裝出來的。
雲凡聽到肖戰的話,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桌子上的酒壺拿起來,往酒杯之中倒酒,酒壺之中,酒已經所剩不多了,隻到了半杯,就沒有了。
“啪”
雲凡隨手將酒壺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雲凡將酒杯中的半杯酒也喝完,然後這才緩緩起身,朝高礪劍走了過去。
肖戰見雲凡居然不搭理自己,頓時有些不爽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卻隻換來雲凡的得寸進尺,這種情況,肖戰可從來沒有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