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這些域主人心惶惶,對於自己的前途,很是不確定,洛弦思給他們安排到了一起,其實就是希望他們多討論一下,但是這些域主,平時見麵,都還隱藏得很深,相互提防著。
“李域主,好多年沒見了啊。”
“是啊,林域主,是很多年沒見了,這次怎麼來洛城了,難道是洛域主召見?”
“額,不是,不是,隻是來玩玩而已,李域主,你來幹嘛的?”
“我也是玩玩的,你也知道,在一個地方憋久了,就會無聊的,所以就出來透透氣。”
“奧......原來如此。”
這幾,這樣的對話,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這上百個域主,住在一個酒店裏麵,自然會碰麵。
火烈也是住在這個酒店中的,他平時見到某些域主,也是深藏不露,這次事情,太過重大,沒人願意出頭站出來,大家都是諱莫如深。
明,離海星域的人就要來了,大家都在等待,觀望。
火烈看到這群人諱莫如深的樣子,心中暗暗好笑,站在火烈的立場,自然不希望這些人倒戈了,他們最好全部投靠離海星域,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要是大家都站在了中央星域這一邊,那等中央星域贏了之後,他的功勞豈不是要被這麼多人給瓜分了。
###
“你們奇怪不奇怪,洛城大酒店這幾戒嚴了,聽來了很多星域的域主啊,難道又有大型活動要慶祝?”
“難道是星域大比?”
“不可能的,星域大比不是已經取消了嗎?而且就算是星域大比,那是普同慶的事情,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啊。”
“這段時間,洛域主不是在閉關突破化神嗎?難道這些人是來慶賀的?”
傍晚,一棟複古的酒樓中,雲凡隨意坐在酒樓大廳的一個偏僻的座位上,點了幾樣美食,在自顧自地吃著,喝的酒,還是上次從血影星域帶來的“萬年冰漿”,酒寒如冰,卻如瓊漿玉液,讓人回味無窮,能讓雲凡感興趣的酒,真是好酒了。
雲凡一邊自斟自飲著,一邊聽著旁邊座位上的幾名男子在聊扯淡,這個酒樓,算是高檔酒樓了,一般人也是消費不起的,能進入這裏消費的人,按照地球上的話,那都是上流人士,在酒樓大廳之中,還有一名年輕的女子彈琴,並不是鋼琴,而是古琴,當然,如果付費,也是可以點曲子的。
雲凡對周圍的情況,視若無睹,獨自坐在座位上,安靜地喝著酒。
很快,酒樓之中,已經人滿為患了,不少人,都在排隊等候。
突然,酒樓中傳來一陣喧鬧聲。
“我來這裏吃飯,是給你們老板麵子,居然跟我,沒有座位了,還讓我們等待,真是笑話,老子吃飯,還從來沒有等待過。”
“快點去安排座位,我們吃完還有事情要辦,耽誤我們正事,別怪我們砸了你們酒樓。”
“各位公子息怒,你也看到了,是真的沒有座位了,不管是包間還是大廳裏,都坐滿了,要不你們先等待幾分鍾,等騰出一桌,我們馬上給各位安排。”酒樓的經理,也是無奈,麵對這群囂張跋扈的人,他一個的經理也不敢得罪,這群年輕人,經理不敢得罪,在裏麵吃飯的人,他也不敢得罪,所以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