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聒噪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伸長著脖子,仔細看去,這一看,不少棋藝不錯的人,瞬間震驚了,這棋局,居然又活了。
空之中的韓羽純,本來轉身準備回去了,但是一看這個獸頭落在棋盤上,將本來已經陷入絕境的黑子,又盤活了,韓羽純直接目瞪口呆了。
“這,這是誰幹啊?”韓羽純轉身,朝碧波湖畔看去,隻是黑壓壓的,全部是攢動的人頭,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韓羽純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是趙君蕭等人,此刻卻在看著不遠處的雲凡,雲凡麵前的欄杆上,剛剛還在的裝飾獸頭,現在已經不見了,這不是他幹的,還會是誰。
“這子,難道是一位棋道高手?”趙君蕭皺眉,暗暗想著。
“這子,估計是誤打誤撞吧。”趙君蕭身邊的幾位紈絝,不由不屑地道。
畫舫之中,阮如煙都不由一臉震驚,她自然不會認為這是人誤打誤撞救活黑子,這明顯是一位棋道高手。
“不知是哪位棋道高手出手相助,還請移步畫舫之中,如煙想請教一二。”畫舫之中,傳來阮如煙客氣的聲音,能隨手將黑子複活,這人棋道造詣,阮如煙是自愧不如,自然想見一見了。
聽到阮如煙的話,所有人,都不由左右觀望了起來,對這位“棋道高手”,充滿了好奇。
既然阮如煙都開口相邀了,雲凡自然也沒有躲避了,身形一動,人已經負手淩空朝畫舫上飛去。
看到雲凡大搖大擺地上了畫舫,碧波湖畔的圍觀者,紛紛愣住了,尤其是一些想見阮如煙的翩翩公子,見最後,居然是雲凡這麼個平平無奇的男人上了畫舫,和阮如煙遊湖賞夜景,讓他們很是不*******,這子是不是走狗屎運了,就這樣去見阮如煙了,這太不公平了。”
“這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阮如煙等一下看到這子,估計會失望之極,搞不好會把這子直接趕出來。”
“真是氣死我了,都是這子壞了好事,要不然,韓姐這次就贏了。”
趙君蕭身邊的幾位紈絝,紛紛爆粗口,嫉妒得要死。
趙君蕭雖然也是微微皺眉,不過反應倒是不太劇烈,反正他現在有了韓羽純,也不可能去見阮如煙的,但是看到雲凡去見阮如煙了,他還是很不爽。
自己剛才以蕭聲和阮如煙的琴聲對戰半,阮如煙居然都沒有一句讚賞的話,現在倒好,雲凡隨便扔了一塊石頭,這阮如煙就出言邀請,且不這子剛才是不是誤打誤撞,就算是真的在棋道上有些實力,又能明什麼。
也隻能明棋藝牛逼罷了,能和自己相提並論嗎?自己可是樣樣精通,堪稱全能奇才,而且還是星域聞名的頂級驕,這子,算個屁啊。
韓羽純回到趙君蕭身邊,有些黯然。
“這子,居然搶了羽純姐的風頭,蕭哥,這口氣,絕對不能容忍,我們等他離開畫舫,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是啊,蕭哥,這子,三番兩次和我們作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的以為我們不敢對他怎樣了。”
趙君蕭身邊的幾位紈絝,見韓羽純有些不開心,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