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材臃腫的中年人,正是烏茲城白家的現任家主唯一的兒子白稷,而白稷此刻左擁右抱的這兩位,是他不久前才剛剛娶過門的妾。
白家家主,隻有一兒一女,兒子白稷其實也算成才,當年也是烏茲城出名的驕,至於女兒白荷,比白稷更加優秀,也是烏茲城數一數二的大美女,當年偶然被化神宮的楚長老看中,本來是收為弟子的,但是後來,就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楚長老的妾,不過這白荷也是厲害,經過這麼多年,終於成功上位,雖然不是正房,但是權利卻大過正房,楚長老對其很是喜愛,可以,唯命是從。
白家也因為白荷的關係,地位一日千裏,有化神宮在後麵撐腰,白家行事,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要這白家,誰在跋扈,白稷自然是當仁不讓了,而且這白稷,這些年來,行事是越來越囂張了,烏茲城中的人,是敢怒不敢言,沒辦法,他把他的妹夫掛在嘴邊。
化神宮的楚長老是他的妹夫,有這層關係,誰人敢惹啊,這白稷也隻有在外人麵前自詡姐夫,真要是見到這楚長老,別是他了,就算是他爹,也得心翼翼地對待,誰敢喊楚長老女婿,妹夫的,都是一口一個楚長老尊稱著。
白稷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位點頭哈腰的交易大廳負責人,道:“聽今從其它星域,來了一位高級自由鍛造師,我們白家求賢若渴,帶我去見見他吧。”
“白爺,那位高級自由鍛造師,為人我看挺傲慢的,聽以前是咱們第六重宇宙鍛造師總公會的人,不過後來,好像觸犯了公會的規矩,被逐出了總工會,所以他對鍛造師公會很抵觸,這次不知道怎麼來到咱們烏茲城,準備挑戰咱們烏茲城的鍛造師公會。”交易大廳的負責人道。
“額,挑戰?那看來有好戲看了,我正好要看看,這位高級鍛造師,是真的名副其實,還是徒有虛名,走,先進去看看。”白稷一笑,然後在兩位美貌妾的擁簇之下,朝一間大廳之中走去。
這個大廳呈現階梯式,就好像一個階梯教室,隻是這個階梯教室,有點大,容納數千人,都是綽綽有餘,此刻,這裏已經有好幾百位來看熱鬧的人。
大部分都是烏茲城鍛造師公會的人,學習鍛造師的,一般都是男子,女子很少,畢竟這鍛造師鍛造靈器,靈寶時,和一般的打鐵,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女子揮動大錘,一遍又一遍地捶打著燒紅的鐵塊,這的確有些不雅觀啊。
當然,也有例外。
此刻,在大廳最前麵,有兩人站在台上,一位皮膚呈現古銅色的中年人,這位中年人,麵黑無須,表情看上去有些陰鷙,冷冷看著站在他麵前的一位女子。
這位女子,是一位成熟女子,如果按照地球上的年紀來算的話,她應該是三四十歲,有點徐娘半老的風韻,皮膚呈現麥色,身穿短褲和馬甲,修長的大腿,還有平坦的腹暴露在空氣之中,肌肉緊致,充滿了力量,這位女子,也可以算是一位美女了,而且還不同於一般的美女,一般的女子,或許以柔美示人,她卻給人一種十分有力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