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事,還需要找我嗎?”石大師的臉本來就因為修煉邪功,是烏青色的,就好像一個中毒已深的人,此刻臉色更黑,不滿地開口道。
“石大師,你知道當年被鍛造師公會驅趕的陌桀嗎?”白稷道,對於這位石大師,白稷還是很敬重的,不敢在其麵前擺譜。
“陌桀?知道,怎麼了?”石大師語氣陰沉地問道。
“他剛才被我的那子殺了,所以我想,那子可能實力不錯,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請石大師您出馬。”白稷道。
“哦,能殺陌桀,那實力的確不錯,就是不知道,他殺的陌桀,是真的陌桀,還是假的陌桀,走吧,帶我去見見他吧。”石大師淡淡道,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太過放在心上,對於陌桀,他也隻是耳聞過,並沒有見過,並不熟悉。
白稷,石大師,還有幾個白家的人,乘坐豪華靈獸車出了白府,朝雲凡吃飯的酒樓狂奔而來,一路上,行人紛紛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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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中,雲凡和書老者邊喝邊聊,大部分時間,都是老者在話,這老者,胸中似乎裝了一個藏書閣一般,不化神星了,就連第六重宇宙,似乎都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甚至連第七重宇宙,還有更高的宇宙,他也能出一二來。
老者自己姓計,凡事斤斤計較的計,但是他卻是一個灑脫之人,並不喜歡斤斤計較,至於名字,也有意思,老者全名叫做計懸壺。
計懸壺和雲凡聊了一會,越覺得雲凡這個人有趣,雲凡對他的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要不是自己主動了姓名,雲凡估計也不會問的。
洛弦思現在,依舊抓著少女東扯西聊,其實有好幾次,洛弦思都露出了女子的馬腳,但是因為少女太過害羞了,腦袋亂做一鍋漿糊,根本沒有注意到,依舊以為洛弦思是一位男子。
男女授受不親,洛弦思對她太熱情,讓她實在很不好意思。
突然,酒樓下方,傳來一陣靈獸的嘶鳴聲,白稷帶著石大師等人,來到了酒樓之中,看到白稷出現,酒樓的老板,嚇得趕緊跑出來迎接。
白稷也沒有多什麼,直接來到了二樓,目光一掃,很快就鎖定了雲凡。
雲凡對白稷一行人,不屑一顧,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但是其他人卻不行啊,白稷一行人動靜這麼大,許多桌的客人,見白稷來者不善,都不敢在此停留了,匆匆離開。
計懸壺轉身,見白稷的目光,似乎在盯著雲凡,而且這眼光,明顯不善。
“雲公子,你,你難道和這白家有什麼過節嗎?”計懸壺作為萬事通,對於白家,自然頗為了解,這和白家有衝突,的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不用理會他們,我們繼續喝酒。”雲凡風輕雲淡地道,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額......”計懸壺見雲凡一副淡然,他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多什麼了。
白稷帶著石大師等人,直接來到了雲凡跟前,雲凡依舊麵不改色,直接把白稷這群人當成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