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真的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駭人的地步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難以想象,這世間還有雲公子這樣的奇才。”計懸壺一臉認真地道,他這一生,很少真正的敬佩什麼人,但是雲凡,他是真的佩服了。
不管雲凡是真的年輕,還是偽裝得這麼年輕,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擊殺一位三階化神,這就已經非同可了。
“這宇宙之間的縱奇才,如過江之鯽,隻是人的見識終究有限,難以一窺全貌罷了,不談這些了,我們繼續喝酒。”雲凡笑道。
“雲公子得是,隻是雲公子,你可知道你剛才殺的是什麼人?”計懸壺坐下後,還是有些擔憂地道,雲凡殺了白家的人,居然還留在烏茲城中,隻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計老,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了,管他們是什麼人,敢冒犯我家公子,就隻有死路一條。”洛弦思在一旁不由笑道。
計懸壺看了洛弦思一眼,笑了笑,他已經察覺到了洛弦思的異常了,此刻更是確信無疑,這洛弦思,肯定是女扮男裝的,要不然,如此美男子,也太陰柔了一點,計懸壺是真心地希望洛弦思是女扮男裝,要不然,實話,他接受不了一個男人胭脂味道這麼重。
不過雖然隱約猜到了洛弦思的女子身份,但是此刻他也沒必要當眾揭穿,見洛弦思話了,他隻有笑了笑,道:“公子你們剛來化神星,應該對化神星上的情況還不太了解,這化神星上,除了幾個勢力,例如我剛才所的拜劍山莊和邪宗,還有少許幾個勢力之外,其他勢力,基本都被化神宮控製著,這白家,和化神宮關係非比尋常,剛才那位,是白家的白稷,他的妹妹,多年前嫁給了化神宮外門的楚長老,這白家,也跟著一飛衝,在化神星上,隻要能和化神宮扯上關係,基本可以橫行無忌了。”
“橫行無忌?嗬嗬,以前還聽這化神宮挺高風亮節的,沒想到,也是腐朽汙穢之地。”洛弦思聞言,很是不屑地道。
“公子,話也不能這麼,這化神宮,畢竟太過龐大了,尾大不掉,越是龐大的勢力,下麵就越是不好控製,化神宮的真正內門,也很少理會俗世這些事情。”計懸壺道,隻是就事論事。
“算了,不他們了,沒意思。”洛弦思也懶得為化神宮爭辯什麼,擺了擺手,毫無興致地道。
計懸壺見雲凡和洛弦思,根本沒有把白家,甚至化神宮當回事,也很無奈,人家當事人都無所謂,自己這個外人,再多嘴那就是聒噪了。
“雲公子,是老朽多慮了,咱們繼續喝酒。”計懸壺笑道。
雲凡和計懸壺,依舊在喝酒,談笑風生,但是酒樓裏的其他人,早就嚇得作鳥獸散了,白家的人死在這裏,這裏等一下不可能平靜的,還是盡快遠離。
白府,大廳之中。
白孝正在和剛剛回娘家的女兒白荷聊,大廳之中,白家人基本都在,擠得滿滿當當的,白荷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此時回娘家,自然受到了熱烈的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