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你大哥早就跟他表明了身份,最後不還是死了,這年輕人,十有八九是一位高人偽裝的,我們現在和他起衝突,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路一條,沒必要,等弄清楚他的底細,我們再替你大哥報仇也不遲。”白孝對自己的命,可是很看重的,可不想因為衝動平白無故丟了性命。
白荷想了想,也隻有不話了,因為她除了化神宮楚長老這個靠山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了,現在,楚長老的名頭不好使,她還能怎麼辦?
白孝是明智的,能當一個家族族長的人,都不是傻子,更不會意氣用事,今白孝要是意氣用事,他現在已經死了,等再過一段時間,他會為自己今的明智感到萬分慶幸的。
計懸壺對雲凡,是越來越佩服了,雲凡的行為舉動,根本不像一個年輕人,而是想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心態早就已經如止水一般的隱世高人。
而且雲凡的酒量,實在是海量,計懸壺最後都撐不住了,喝的微醺。
酒也盡興了,雲凡就帶著計懸壺來到烏茲城最豪華的客棧中休息了,雲凡回到房間之後,從黑洞結晶之中,拿出了在源藏之中拿來的那尊神像,仔細觀摩,思考著該如何將其鍛造成一把絕世好劍。
而計懸壺和孫女,也回到了房間,計懸壺雖然喝多了,但是意識還是很清醒,見自己這位孫女臉色有些不對勁,不由問了一句。
少女支支吾吾,猶豫了半,才道:“爺爺,那位,那位洛公子,為人好輕浮啊,跟我話,靠的好近,而且還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他不會是對我有企圖吧?”
少女心思單純,並不是自戀,而是洛弦思剛才和她聊的一些舉動,的確容易讓她多想。
計懸壺聞言,不由哈哈大笑。
“爺爺,你,你笑什麼?我得是真的。”少女更加的尷尬了。
“我笑你太單純了,難道你還沒有發現,那位洛公子,是洛姐嗎?”計懸壺笑道。
“洛,洛姐?她,她難道是女的?”少女反應過來,有些難以置信,不過仔細一想,洛公子還的確很像女子。
“不信,你可以去試一試。”計懸壺開玩笑道,然後續道:“既然人家沒有主動露出自己的身份,咱們也就當做不知道吧,你就別多想了,爺爺今喝多了,要先睡一覺了,養足精神,明出發去之域了。”
計懸壺完,直接躺倒了床上呼呼大睡了,還真是很灑脫。
少女無奈,臉色很是複雜,竟然隱隱還有一絲失落之意,少女之心,讓人難以揣度啊。
翌日,雲凡,洛弦思,還有計懸壺和少女四人,就一起在烏茲城外的溟江乘坐靈獸船順江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