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其實過得並不平靜,因為流風的突然被殺,許多人都是內心惶惶的。
翌日一大早,許多人就離開了神劍城,前往拜劍山莊,雖然大部分人沒有進入拜劍山莊的令牌,但是還是準備去拜劍山莊外看看熱鬧的。
拜劍山莊,就在神劍城外三十裏的神劍峰上,神劍峰巍峨高聳,直入際,從遠處看,就好像一把神劍插在地上。
而拜劍山莊的大門外,有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從神劍峰上鋪下,站在山腳下看去,拜劍山莊隱沒在山霧之中,宛若仙境,至於這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就好像是通往仙境的階梯。
不少人站在神劍峰下,抬頭仰望拜劍山莊,都不由感慨不已。
而昨通過三關考核,獲得令牌的人,此刻都手持令牌,直接踏上台階,前往雲深處的拜劍山莊了。
隻是此刻,這一百多位脫穎而出的劍客們,心情卻有些沉重,因為他們看到了雲凡也來了。
“這不是昨晚擊殺流風的人嗎?他怎麼也來了?”
“他昨好像沒有通過拜劍山莊的三關考核啊,怎麼可能進入拜劍山莊?”
不少人看到雲凡,都不由低聲議論。
拜劍山莊山腳下,有專人驗明令牌,然後才能進入,洛弦思直接拿出了手鏈在這些人麵前晃了晃,因為秋雨寒已經悄悄吩咐下來了,所以自然沒人為難。
“看來這幾人和拜劍山莊有淵源啊。”一群圍觀者見雲凡等人拿出了一條手鏈,就順利進入了拜劍山莊,也隻有羨慕的份了。
至於那一百多位跟雲凡一起進入拜劍山莊的劍客們,個個都是臉色沉重,他們有一種感覺,雲凡來了,那好像就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就連和流風齊名的姬長歌和周牧原這兩位劍道才,此刻都有些心灰意冷,和昨的躊躇滿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拜劍山莊之中,莊主秋劍觴和李懸,還有一眾長老,此刻端坐在拜劍山莊的拜劍大廳之中,拜劍大廳極大,穹頂有二十丈高,四麵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長劍,劍至寒,讓這拜劍大廳之中顯得很是陰冷,不過大家都是修為高深的人,這點陰冷,自然不算什麼了。
“莊主,昨晚在神劍城發生了一件震驚全城的大事,流風被一個人殺了,而且聽,那個人還是使用流風的無情劍,反殺了流風。”坐在秋劍觴旁邊的李懸道。
“聽了,據是一位年輕人,李長老,你他真是一位年輕人嗎?”秋劍觴玩味地笑道。
“下之大,無奇不有,不好啊,畢竟這事情,你我都沒有親眼所見,要是有機會見見這位年輕人,我想你我應該就會有答案了。”李懸道,也明白秋劍觴的意思,秋劍觴是以為這位擊殺流風的年輕人,是一位劍道高人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