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功利得很,這什麼靈雲宗,才剛剛建立,每一個宗門的崛起,都是踩著屍山血海上去的,他們必須先和這靈雲宗搞好關係,不然,到時候靈雲宗擴張立威之時,他們就很有可能成為靈雲宗的墊腳石。
這些人,雖然都是一方之霸主,但是實話,也隻是在更大勢力的籠罩之下,苟延殘喘罷了,一旦站錯隊,等待他們的,就是滅亡。
本來還人滿為患的廣場上,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人全部走完了,不應該全部走完了,上萬人此刻應該還剩下幾百人,這幾百人,搖擺不定,不過最後,見大家都走了,也隻有隨大流走了。
最終,偌大的廣場上,隻剩下化神宮的人了,那四個高台上表演的人,也傻眼了,紛紛停住。
廣場上沒有了各種喧鬧聲,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化神宮的人,也不是傻子,這種情況,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隻是這件事情是荀無忌幹的,他們心中雖然都對荀無忌放走雲凡的做法感到不滿,但是卻沒人敢什麼。
此刻,在寂靜的氛圍之中,大家都低著頭,沒人敢先開口,就連坐在荀無忌身邊的趙楚淵,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今荀無忌就這麼放走了雲凡,實在是不妥。
要是今在場,沒有外人,倒是無所謂,可是今,場中可是有上萬第六重宇宙的人,雲凡對荀無忌剛才根本是一點不敬重,大家都以為得罪神尊的結果是必死無疑,但是最後,荀無忌卻放過了雲凡,這實在有些不過去。
要是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之下,肯定會如坐針氈了,但是荀無忌卻是麵不改色,他又何嚐沒有感受到趙楚淵,顧渠,甚至還有墨白彥,何青筠這些人的疑惑和不解,他們都是不希望放走那個子的。
“楚淵師弟,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不應該放走那子?”荀無忌突然站起,朗聲道。
“呃......那子對您很不敬,就算要放過,也得稍微教訓一下才好,今畢竟有這麼多外人在場,荀長老您大人有大量,不想和那子計較,但是那些人,不明情況,還以為您是......”趙楚淵到一半,不好再下去了。
“以為我怕了那子是不是?”荀無忌替趙楚淵道。
趙楚淵有些尷尬,其他人,也都是默不作聲,宗門之中,等級森嚴,荀無忌的地位,在他們這群人之中,是絕對的超然,他的話,那就是如帝王的旨意一般,沒人敢忤逆,甚至提出質疑。
荀無忌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才繼續道:“他們認為的並沒有錯,我的確是忌憚那個年輕人,所以才會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放他走的。”
荀無忌此言一出,化神宮的所有人,都不由猛地抬頭,紛紛朝荀無忌看來,眼睛睜得老大。
荀無忌可是他們之中的最強者,居然出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明,剛才那子,修為都已經超過了神尊境。
這...怎麼可能,所有人就好像被霹靂擊中,呆在了原地,大家剛才,都在心中揣測荀無忌放過雲凡的原因,卻沒有想到,這原因,還真是如此簡單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