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例外。
魔靈脈覺醒,隻要自己的意識,最終戰勝了魔靈脈中的魔性,不被魔靈脈控製,這就是例外,古往今來,第九重宇宙那些覺醒了魔靈脈,最終可以保持清醒,甚至可以隨心所欲地控製魔靈脈的人,百裏挑一,極為的稀有。
靈莫舞會不會也是例外,雲凡並不敢確定,但是雲凡希望,靈莫舞也是例外。
雲凡帶著沙無,離開了青機林海,前往臨仙星域。
想要找靈莫舞,自然要去靈國了。
靈國,位於臨仙星域的仙土星,是仙土星上最強大的帝國之一。
而臨仙星域,不僅僅是第九重宇宙最大的星域,而且還是傳中最接近仙界的地方,在億萬年前,仙界之門,就存在於臨仙星域的某個角落,隻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仙門閉,仙路絕,從此第九重宇宙,再無仙界之門。
自從仙界之門消失後,第九重宇宙的人,沒有放棄尋找,隻是尋找了億萬年,依舊沒有找到這個傳中的仙門。
仙土星,是臨仙星域中最大的一顆星球,在臨仙星域,基本每顆星球的名字,都會帶著一個“仙”字,而且基本每顆星球上,都會有各種關於仙門的傳,至於孰真孰假,就不得而知了。
雲凡前世,活了數萬年,在臨仙星域,盤桓的時間最久,沒辦法,雲凡也想找到那個仙界之門,隻是雲凡的足跡,幾乎踏遍了整個臨仙星域,都沒有發現任何關於仙界之門的蛛絲馬跡,也是相當的令人絕望。
雲凡來到仙土星的靈國,並沒有去靈國的都城,而是去了靈國邊陲的一個城池。
這個城池,是雲凡和靈莫舞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沙無默默跟在雲凡後麵,見雲凡來到了這個有些偏僻的城,心中納悶,不過根本不敢多。
雲凡和沙無,走進城中,並沒有引起人的注意,雲凡和沙無現在的樣子,就好像一主一仆,這種組合,在第九重宇宙,隨處可見,自然沒人在意了,頂多別人會多看沙無一眼,輕聲嘀咕,沙無這個仆人長得太難看了。
來到一家酒樓前,雲凡不由駐足,雖然已經過去了千年,這家酒樓,還和當初一模一樣,隻是有翻新的痕跡罷了,就是在這家酒樓中,雲凡第一次見到了靈莫舞。
走進酒樓之中,明顯可以看到,有一個桌子,被隔離了起來,這個桌子,看上去很是古樸,和周圍的桌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個桌子,就是當初雲凡和靈莫舞坐在一起吃飯的桌子,當然,這個桌子現在被保護了起來,自然不是雲凡的注意,而是靈莫舞派人幹的。
“客官,這個桌子不能靠近,你們要是吃飯,可以坐其它座位。”一位店二連忙跑過來道。
雲凡淡淡一笑,就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點了幾個酒菜之後,雲凡隨口問道:“這個桌子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古董嗎?放在這裏,豈不是礙事?”
雲凡完,還隨手扔給了店二一枚靈石。
“賞你的。”雲凡道。
店二接過靈石,喜不勝喜,左右看了看,然後道:“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個桌子,擺在我們店中,超過一千年了,據當年,有一位大人物曾經在這裏坐過。”
“哪位大人物?”雲凡明知故問。
“曾經縱橫第九重宇宙的魔君,你知道嗎?”店二壓低聲音,一臉凝重地道。
雲凡笑了笑,沒有繼續多問,讓店二去上菜。
沙無站在雲凡的身後,聽到店二的話,不由又看了旁邊被隔離的那張桌子一眼,有些好笑。
而此刻,雲凡卻陷入了回憶中.......
店二得其實並不準確,這張桌子,擺在這裏,其實遠遠不止一千多年。
雲凡和靈莫舞第一次在這裏相遇,那是三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準確來,距今,已經有三千七百二十三年。
三千七百二十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這裏。
這座城市,是靈國邊陲,這裏是靈國最北邊的地帶,再往北邊走一百裏,越過一座雪山,就會到達夜霜帝國,雖然這裏位置偏僻,但是卻並不荒涼頹敗。
這座邊陲城池坐落在這裏,此刻雖然是黑夜,但是整座城池,燈火輝煌,一片通明,街道上,更是行人如織,熱鬧無比。
黑夜之中,一輛馬車,從南方而來,淩空而行,不過在靠近這座城池之時,似乎有所忌憚,不敢繼續淩空而行,而是乖乖的落在官道之上,徐徐朝城門行去。
這並不是一輛普通的馬車,而馬車上的人,也不是普通人,馬車上一共三人,駕車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而在馬車的車廂之中,則是一位年紀略大,頭發已經花白的老婆婆,而在這位老婆婆懷中,還有一位六七歲的女孩。
“雪婆婆,我們為什麼要離開靈都啊?娘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女孩看著一臉凝重的雪婆婆,不由真無邪地問道,她這麼的年紀,許多事情,根本不知道。
“因為靈都已經容不下我們了,公主,我帶你回雪族,雪族是你母親的家鄉,到時候,你可以見到你母親的族人,以後,你就在雪族生活了。”雪婆婆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看著懷中真的女孩,眼中滿是憐惜。
這個女孩,並不是別人,而是靈國公主,靈莫舞,此時的她,才不過六歲。
靈國皇室子孫,在六歲的時候,都會開始靈脈覺醒,一般情況下,就算皇室子孫並不能覺醒靈脈,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們貴為皇室子孫,自出生,就注定高貴,沒有靈脈,他們照樣是皇室子孫,過著優渥的生活。
靈莫舞自出生起,資聰慧,這次靈脈覺醒,被寄予厚望,到最後,她的確覺醒了靈脈,不過並不是高貴的仙靈脈,而是萬年難得一遇的魔靈脈。
魔靈脈,代表了厄運,如果僅僅影響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根據靈國國師所,這魔靈脈,會影響靈國國運,給靈國帶來災難,所以必須徹底除之。
靈國公主,居然擁有魔靈脈,這件事情,簡直是靈國皇室之恥,不過還好,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隻要殺了靈莫舞,這件事情,也就永絕後患了。
但是,這靈莫舞,畢竟是靈國國王的女兒,而且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如何忍心,但是為了靈國,他最後,也隻有下定決心,準備偷偷處死靈莫舞。
靈莫舞的父皇,為了靈國,不得不狠心要處死靈莫舞,但是靈莫舞的母親,就管不了這麼多,她直接讓雪婆婆帶著靈莫舞連夜逃出皇宮,遠離靈都,去往雪族,不管靈莫舞擁有什麼靈脈,也要讓她平安長大。
雪婆婆帶著靈莫舞,一路向北,此刻,隻要在往北一百多裏,就可以離開靈國地界,這樣,她才能真正的鬆一口氣。
皇宮之中,就算最後國王心慈手軟,不準備動手,但是想殺靈莫舞的人,多的是,所以不離開靈國,都不能絲毫放鬆。
而此刻,這座孤立在靈國北陲的城池之中,雲凡正悠閑地坐在一座酒樓之中,聽著周邊吃飯的人,在議論紛紛。
他們所議論的事情,正是前幾,發生在夜霜帝國的事情。
“你們聽沒有,前幾,夜霜帝國青冥宗的宗主,被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君殺了。”
“聽了,這青冥宗可是夜霜帝國有名的名門正派,深得人心,這宗主,聽是一位人神境的強者吧,沒想到都不是這魔君的對手。”
“還魔君呢,我看,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大魔頭,也不知道,誰叫他魔君的,直接叫魔頭得了,真是侮辱了君字,他做事,哪裏有半點君子之風啊,連青冥宗的宗主都殘忍殺害了。”
“噓,你話還是聲一點,聽他來咱們靈國了。”
“真的假的,你早啊。”
“不知道這次咱們靈國,哪個門派要遭殃了?這魔君行事,根本沒有一點規矩可言,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他想殺就殺。”
雲凡聽到這些議論之聲,也隻是嘴角微微一斜,露出一抹輕笑。
其實,在酒樓之中,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雲凡了,雲凡一個人,點了滿滿一桌子酒菜,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隻是誰能想到,這位在自斟自飲,看上去,有些落寞孤寂的男人,竟然就是他們口中所議論的那位——魔君雲凡。
此時雲凡的魔君大名,早就響徹整個第九重宇宙了,是第九重宇宙,這萬年來,名氣最煊赫的人物之一。
雖然在第九重宇宙,就算是一個街邊兒,都聽過魔君雲凡的名諱,但是卻鮮有人知道,魔君的真麵目。
有人,魔君雲凡,玉樹臨風,乃是第九重宇宙一等一的美男子,但是也有人,魔君雲凡相貌平平,丟在人海之中,都沒人會多看一眼,更有人,魔君雲凡,因為修煉魔功,導致麵目全非,奇醜無比,所有才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不過世人不認識雲凡,但是卻認識雲凡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