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從哪聽的?對付魔道中人,有時候不擇手段也是無奈之舉。”李牧洲微微錯愕,然後解釋道。
“其實,關於魔君的事情,在坊間有很多傳,那些書人就喜歡魔君的事情,我時候,就經常去茶館偷聽關於魔君的事情,我覺得有些書人得很中肯,魔君並不能單純地定義為魔道中人,因為他不僅僅隻殺正道人士,魔道之人,死在他手上的也不少,據魔君在的時候,第九重宇宙的魔道,根本不敢猖獗,反倒是現在,魔道日漸猖獗,幾乎要和正道分庭抗禮了。”墨彬道。
“你子,倒是知道不少,隻是書人的,可不能全部相信,魔君的為人,我不予置評,但是他濫殺無辜,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在我眼中,別人的生命,可由不得他人主宰,那位魔君,真把自己當成人間的主宰至尊了,他想殺誰,就殺誰?”李牧洲淡淡道。
李牧洲可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會跟一個年輕人爭執起魔君的人品,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墨彬沉默不語,薑還是老的辣,他是不可能爭辯過李牧洲的,別忘記了,李牧洲可是臨仙學院的元老級別的導師,沒點口才怎麼混。
“李爺爺,關於魔君的事情,其實我也聽過很多,也看過一些關於他生平事跡的書籍,我倒是覺得他不錯,就是喜歡殺人,而且殺的,還都不是普通人,都是絕世強者。”一旁的夏瑾曦不由道。
“你們兩個年輕人,還是太嫩了,你們是看到了魔君的個人英雄主義,就覺得他很灑脫,了不得,但是宇宙之間,凡事都有其規矩,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果每一個強者行事,都如魔君那般肆無忌憚,一切隨心,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李牧洲諄諄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能一切隨心,也是本事。”夏瑾曦聲道。
李牧洲無奈,感覺和兩個年輕人爭論這種事情,完全是沒必要,反正魔君都已經死了一千多年了,他的事情,任憑後人評論,至於孰對孰錯,已經不重要了。
“算了,不魔君的事情了,瑾曦,你不是要來看看臨仙台嗎?我帶你去看一眼吧,隻能遠遠地看一眼。”李牧洲道。
夏瑾曦大喜,瞬間忘記了魔君的事情。
李牧洲帶著夏瑾曦,還有墨彬來到臨仙台附近,看到了遠處被籠罩在一層霞光薄霧之中的臨仙台,隱隱約約,甚至可以看到,在臨仙台中間,有一位少年端坐在兩根石柱中間,雙目微閉,臉色平靜,如老僧入定。
“李爺爺,他就是你的那位能輕易擊殺地神境的強者?”夏瑾曦極目看去,雖然不能清晰看到雲凡,但是隱隱約約,還是能領略到雲凡的風姿。
李牧洲點了點頭,沒有話,他看著雲凡,心情很是複雜,都是因為雲凡,他對於仙界之門的研究工作終止了。
所以對於雲凡,李牧洲現在的情緒頗為的複雜。
“再過一些日子,臨仙台注定,又會不平靜了。”李牧洲淡淡道。